的脸上有一道被电弧灼伤的痕迹,从眉骨划到颧骨,皮肉翻卷,血珠渗出来,他没有擦。
他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着,握着匕首的手在微微发抖,但没有松开。
学长往后退了一步,杨忍的匕首从空中滑落。
没有架在脖子上,没有抵在要害处,只是滑落,像是完成了使命,终于可以休息了。
“我输了。”学长的声音不高,但台下每个人都听见了。
杨忍把匕首收起来,转身走下擂台。他的步子很稳,和上台时一样,不急不慢。
台下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鼓掌,没有人问“你还好吗”,他们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道有些踉跄、但始终没有倒下的背影,一步一步走远。
杨忍走出擂台区,走到一棵不知名的树下,靠上去,滑坐到地上。
他把匕首从腰间取下来,放在膝盖上,闭上眼睛。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的脸上,落在他手臂上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上,落在他那件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作战服上。
他没有处理伤口,没有喝药剂,只是坐在那里,闭着眼睛,让风把身上的汗一点一点吹干。
小蒲从土里冒出来,根须轻轻缠上他的脚踝,花苞蹭了蹭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