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死去的甲虫趴在墙上。
这就是星际?
杨河从后面探出头,左右看了看,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
席键从他身后经过,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没说话。
百里行走在最前面,步子不快不慢,像是对这一切早已习惯。
他带着他们穿过那片灰色平原,走进一栋灰扑扑的建筑,在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杨忍一眼。
“到了。”他说。
杨忍抬起头,看着那扇灰扑扑的门。
门很普通,和中心区那些门没什么两样,但推开之后,里面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地面是银白色的金属,光洁得能照出人影,头顶的灯光很亮,但不是那种刺眼的白,是一种柔和的、像月光一样的冷白色。
大厅里摆着一排排座椅,座椅前面是一面巨大的透明屏幕,屏幕上滚动着他们看不懂的文字和数字。
有人从里面走出来,穿着统一的制服,脸上带着公式化的微笑。他走到百里行面前,微微弯了弯腰,说了几句什么。
百里行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杨忍。“先去登记。”
杨忍跟着工作人员穿过几道走廊,走进一间不大的房间。
房间里的光线很柔和,仪器安安静静地闪着指示灯,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中心区那些检测室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