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有什么关系?”林玉拍着她的背,声音又轻又柔,“是那些人自己目的不纯。没有彭志,也会有王志、李志。乖,都是他们的错,跟你没关系,不哭了啊。”
席键站在旁边,看着杨梅哭,不知怎么的,心里莫名烦躁。
他张了张嘴,挤出一句生硬的安慰:“妹妹别哭了。谁这辈子还不遇上几个人渣?你瞧哥哥我,一表人才,不也被人渣过吗?”
杨梅从母亲肩头抬起脸,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连哭都忘了:“席哥这么优秀的人,也会被人渣吗?”
“傻姑娘。”席键看着她那副又哭又好奇的样子,语气软下来,“被渣跟咱们优不优秀没关系。是那个人本来就渣,无论谁跟他在一起,都会被渣。你只是刚开始运气差了点。”
杨忍走过去,在妹妹身边坐下,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傻姑娘,与其等着别人来爱你,不如自己爱自己。”他的声音不高,却很认真,“记住,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靠自己,才最稳当。”
杨梅低下头,睫毛轻轻颤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玉还想劝,被杨忍轻轻拦住了。
“妈,让她自己想想。”他说,“她会想通的。”
林玉叹了口气,转身继续忙手里的事。
杨梅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像一株刚被风雨打过的小苗,蔫蔫的,却还立着。
教学还在继续,树屋里安静得只剩下杨忍不紧不慢的声音。
“肉切的时候要顺着纹理,不能横着来,不然一煮就散了。”
他手里拿着一块肉,刀锋贴着肉的纹路,轻轻一划,一片薄厚均匀的肉片就落了下来,边缘整齐,薄得透光。
林玉站在他旁边,学得最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手里的刀。
杨强站在后面,虽然嘴上说“学这个干什么”,但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儿子的手。
杨海看得仔细,偶尔点点头。
杨河学得最吃力,切出来的肉片厚一块薄一块,但他憋着一股劲,切完一块又拿一块,非要切好不可。
刘俊和明野也凑在旁边,一个负责记步骤,一个负责打下手。
就连席键也站了过来,有模有样地学着。
他一开始只是好奇,没想到看着看着,手上也开始痒痒。他学着杨忍的手法,顺着纹理切了几刀,切出来的肉片竟然还不错。
“嘿,我也挺有天赋的嘛。”他嘀咕了一句,又切了几片。
杨忍看了一眼,点点头:“席哥这刀工不错,以后要是没饭吃了,去当个切菜师傅也饿不死。”
席键翻了个白眼,但嘴角还是翘了起来。
人多手快,两大盆肉很快就处理完了。
杨忍又教他们怎么腌制、怎么去腥、怎么让肉不柴不硬——先用盐和香料揉搓入味,再用清水漂洗去腥,最后用小火慢慢炖煮。
每一步都讲得仔细,连为什么这么做都解释了一遍。
“原来这么简单。”杨河看着自己手里那块腌好的肉,翻来覆去地看,有些不敢相信,“我以前怎么就没想明白呢?”
“有人教你就觉得简单,没人教的时候,你连从哪儿下手都不知道。”林玉白了他一眼,把手里的肉放进盆里。
席键在旁边听着,手里的动作没停。他没接话,但心里清楚,这手艺在废土上值多少钱——不是积分能衡量的。
下午三点,在大家以及厨房告诉机器的帮助下,所有食材全部处理完,厨余垃圾都成了四株变异植物的养料,小石蜥则得到了一块肉,奖励它们不仅没捣乱,还帮了不少忙。
席键终于拿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那份东西。
五十斤肉干,油纸包得整整齐齐,堆在空间最底下。
二十斤卤肉,用卤汁泡着,装在密封罐里,回去热一热就能吃。
还有一堆零零碎碎的鱼零食——鱼片、鱼豆腐、酥脆鱼骨,用纸袋分装好,塞满了空间的空隙。
席键拎起背篓掂了掂,分量不轻。他转头看杨忍,脸上笑开了花:“行,够意思。走,哥带你进中心区。”
杨忍跟家人交代了几句,背上自己的东西,跟着席键出了门。
中心区入口在A区最深处,要穿过好几道岗哨才能到。
杨忍一路跟着席键走,越走越觉得不对——周围的建筑越来越密集,巡逻的人越来越多,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紧张感。
席键倒是熟门熟路,带着他穿过最后一道铁门,停在一栋灰色的建筑前面。
“进去吧,先办手续。”
杨忍推门进去,里面是一排办事窗口,和F区的任务中心有点像,但更冷清,也更安静。
窗口后面坐着的人穿着统一的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