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哥,有厨房吗?先放出来!这东西得趁新鲜做,味道才好!”
云天愣了一下,随即从空间里掏出一枚纽扣大小的东西,递过来。
“厨房便携屋。”他摸了摸鼻子,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买了好几年了,还以为这辈子都用不上呢。拿去吧。”
杨忍笑着接过来,拇指轻轻一按。
“嗡”的一声轻响,一座小巧的厨房凭空出现在雪地上。银灰色的外壳,透明的窗户,里面隐约能看见灶台和水池的轮廓。
杨忍迫不及待地钻进去。
等他完全展开屋子,看清里面的布置,整个人愣了一下——
锅碗瓢盆,一应俱全。灶台擦得锃亮,刀具整齐地插在刀架上,调味料的瓶瓶罐罐码得整整齐齐。全是新的,连标签都没撕。
他转过头,看向跟进来的云天:
“这屋子……还没用过?”
“嗯。”云天点点头,靠在门框上,脸上带着点无奈的笑意,“我们几个,没一个会做饭的。”
杨忍手上已经开始清洗螃蟹,嘴也没闲着:“那干嘛买这屋子?”
“买的时候没人会,不代表后面也没人会啊。”云天笑眯眯地看着他忙碌的背影,“这不,就让你用上了吗?”
杨忍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他往大锅里添上水,又拿出自己带的调味料,开始处理那些螃蟹。清蒸的留着品尝本味,麻辣的过瘾,再来个蟹肉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带的稗米,眉头微微皱起。
不够。
他抬头看向云天:“云哥,有米吗?大米、小米、稗米都行。我想熬个粥,带的稗米不太够。”
云天想了想,走到厨房角落,从柜子下面拉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口袋,拎到他面前。
“你看这个行不行?”
杨忍低头一看——
整整一袋小米,说小米也不准确,毕竟它们每粒都有米粒大小,在看一下,少说有一百斤,白花花的,颗颗饱满。
他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
“够了。”他说,嘴角已经弯起来,“太够了。”
很快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所有人的脖子。
最先失态的是席键。
他本来蹲在雪地里,百无聊赖地戳一只螃蟹。
香味飘过来的瞬间,他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猛地站起来,鼻子拼命地吸。
“卧槽。”他喃喃道,“这是什么味儿?”
没人回答他。因为所有人都闻到了。
那股香味不是单一的,是层层叠叠的——清蒸的鲜甜,麻辣的霸道,还有米粥熬煮时那种绵软的谷物香气,混合在一起,在冰冷的空气里肆无忌惮地扩散。
林砚的风系异能不知什么时候收了回来,他站在原地,眼睛盯着厨房的方向,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陈志已经放下了手里的金属刺,下意识往厨房那边走了两步,又停住,像是在犹豫。
星河的速度异能差点让他直接冲进去,被李浩一把拽住。
“急什么,又跑不了。”李浩说着,自己也忍不住往厨房那边瞟了一眼。
云天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带着笑意:“快好了,都进来吧,别在外面杵着了。”
话音刚落,席键第一个窜进去。
厨房里热气腾腾,灶台上摆着几大盘螃蟹。
清蒸的红艳艳,麻辣的油汪汪,旁边一大锅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米香和蟹香混在一起,直往鼻子里钻。
席键眼睛都直了,伸手就要去抓。
“洗手。”杨忍头也不回,锅铲一指。
席键的手僵在半空,乖乖转身去洗手。
等他洗好回来,其他人已经围成一圈,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几盘螃蟹,像是在盯什么稀世珍宝。
“可以吃了吗?”陈志咽了口唾沫。
“吃吧。”杨忍笑着说。
话音刚落,几只手同时伸出。
席键一手抓了一个,一个清蒸一个麻辣,左右开弓。
陈志的金属化手指精准地掰开蟹壳,直接往嘴里送。
林砚虽然动作优雅,但下手一点都不慢。
星河仗着速度快,已经啃完了一只,正准备拿第二只。
李浩的冰系异能这时候派上了用场——他用冰凉的指尖剥蟹,一点都不烫手。
“抢什么抢,又不是不够!”云天端着碗从灶台边走过来,碗里是刚盛的热粥,脸上带着无奈的笑。
没人理他。
“这个是叫蟹黄对吧?也也太香了!”
“麻辣的好吃,够劲!”
“清蒸的才原汁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