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遇到这么温和的变异植物,要是后面被污染了,你可就没地方哭了。”刘俊继续劝说。
废土的变异植物,有些生来就有攻击性,有些并不是。而本来很温和的变异植物,可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污染,被污染之后的变异植物就会极具攻击性。
这也是杨忍在刀豆藤核心留下异能印记的原因。
杨忍看着不断挥舞藤蔓、想要讨好自己的刀豆藤,心里有些犹豫。
杨河立刻猜到自己弟弟的顾虑,当即开口:“老三,你不是要组建佣兵团吗?我们四个再把野子叫上,刚好五个人,满足申请条件。你回去就申请,有了佣兵团,就能划到地盘,还怕没地方养它们吗?”
“野子”是杨河的朋友明野,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弟弟要组建佣兵团,杨河第一个就想到了他。
杨忍看了一眼刘俊,然后开口:“是不是要先问问明哥的想法?”
“有什么好问的,他一个人吃了上顿没下顿,进佣兵团还多一点活下去的希望。”杨河说。
曾经明家和杨家一样,父亲都是护卫队的队长。只可惜明野的父亲在一次出任务时遇到高等级变异兽,即使拼尽全力,最后全队也丧生在变异兽口中。
后来明野的母亲因为没钱买辐射梳理药剂,最后因辐射值过高死在了明野十岁那年,留下十岁的他一个人,在这吃人的废土艰难求生。
这些年也是因为有杨家时不时的接济,他才能平安长到十七岁。
杨忍知道,只要自己提,明野肯定会答应,不过还是要先问问,不能给人一种自己挟恩图报的感觉。
杨忍看哥哥拿出腕表,赶紧开口:“还是要问问,最好是先问问他有没有其他去处,或者想去的队伍。”
杨河摆手表示自己明白,随即通讯接通,“喂,野子,问你个事儿。”
明野的声音从腕表传出:“问。”
“你有没有考虑之后去哪个队伍?”杨河问。
那边没有任何迟疑地反问:“你不是在种植园打杂吗?”
“不是跟你说了吗?种植园现在那个领导事儿太多了,我想辞职。”杨河说。
“所以你现在是有了想去的队伍,准备拉我入伙?”明野立刻抓住了重点。
杨河一点也不奇怪自己会被拆穿,反而直截了当地开口,“我弟准备申请个佣兵团,还差一个人,你来不?”
“来。”回答得相当斩钉截铁。
“那行,下午早点回去,然后去任务中心登记。”杨河一锤定音,一点不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
杨忍有些无奈地看向自己二哥,“二哥,我怎么有种你给我塞拖油瓶的感觉?”
“什么拖油瓶?那不也是你哥吗?你叫那么多年哥是叫假的呀?”杨河理不直气也壮。又怕自己弟弟真的生气,软着语气再次开口,“没办法呀。你是没看见,那小子为了节约口粮,顺利度过寒季,这两天都只吃野菜粥,混个水饱。要不是妈不放心他,让我去看看他,给他塞吃的,指不定哪天就倒在路上了。”
“今年下雪时间提前了近一个月,很多人都准备不足。也不知道今年棚户区又要死多少人。”杨梅有些感慨。
杨忍一看杨梅的样子就知道她想起了谁,当即开口:“我们能力有限,管不了别人,管好自己人就行了。”
杨梅没动,杨河赞同地点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野子那人自尊心强,这两次给他塞东西,他都不要,还是我扔给他就跑,他才迫不得已收下。一次两次还行,次数多了,他有了防备,想塞给他就难了。”
杨梅看着二哥的样子,忽然想到什么,蹭到小哥身边,“小哥,我说起志哥的时候,不会就是这个样子吧?”
杨忍看向妹妹的眼神,有些一言难尽,“小妹,两情相悦不自知,和‘舔狗’还是很有区别的。”
“‘舔狗’?”杨梅显然不懂小哥嘴里冒出来的词汇是什么意思。
“‘舔狗’的意思是:在感情或人际关系中,单方面过度讨好、无条件付出的一方,即使对方态度冷淡或不回应,仍坚持不懈地迎合对方。有一句话叫: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我……”杨梅想要反驳,但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杨忍示意自己那个刚挂通讯、就开始发消息的二哥,“不说其他,就说二哥和明哥。二哥有吃的,总想着明哥;但明哥得了好东西,哪次不给二哥送来?你那个志哥给你送过什么?”
这话问得杨梅更自闭了。
杨河给明野发消息的同时,挥了挥手。
杨忍看着聊天没停的二哥,有些好笑,心里觉得将明哥吸纳进队伍的决定实在太正确了,不然以后出任务,二哥都是这样的状态,那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