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目光齐刷刷投向众人,见领头的竟然是个男人顿时炸开了锅,交头接耳声此起彼伏。
“这男人是谁啊?还穿着保镖服,荒岛上怎么会有男人?那邮轮上不都是女的吗?”
“嘿,这男人长得还挺帅的,而且看样子还挺有魅力,身边有这么多女人追随他。”
“石雅琴和涂丽娇怎么也跟他们走在一起?难道她们也被这男人的魅力给征服了?”
“你们说,他会不会就是那个夏氏千金一直嚷嚷要把我们揍扁的大英雄林凯呀?”
“管他是谁,他可是来救人的,队长说了那夏氏千金可是关键,绝对不能把人交出去!”
她们纷纷扔下手中的活,抄起鱼叉和棍棒迅速围拢过来,将众人包围在营地入口处。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水手往前站了站,梗着脖子说道:
“夏氏集团的千金是我们要献祭给海神的祭品,怎么可能交给你们?这可是关乎到我们所有人的性命!”
另一个留着齐肩发的水手更是瞪着众人,语气冲得很:
“就是因为她无故改变航线得罪了海神,才让咱们邮轮失事,流落到这破地方!凭什么让我们陪她受这份罪?”
还有个短发水手把手里的鱼叉往地上一戳,恶狠狠地说道:
“就是!她必须为这事付出代价!只有用她的血才能平息海神的怒火,这可是我们能活下去的唯一方法!”
听着这些毫无根据的歪理,徐美欣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上前一步厉声道:
“你们简直不可理喻!芊芊怎么可能得罪什么海神?分明是遇到了海难!用献祭这种荒唐的方式想活命,简直是异想天开!”
林汐月则尽量放缓语气,柔和地劝说,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大家都是落难的人,没必要互相为难,放了夏小姐,咱们有话好好说,说不定还能一起想办法离开这荒岛。”
沈曼妮可没那么多耐心讲道理,挥舞着消防斧,气鼓鼓地吼道:
“汐月姐,跟她们废什么话,你们敢动芊芊一根头发,先问过我手里的斧头答不答应!”
楚凌薇站到林凯身前,目光瞪着她们,冷冷地说道:
“夏大小姐是我们的人,你们赶紧放了夏大小姐,不然别怪我们傲凤集团的人不客气!”
柯丹丹也跟着扬了扬手里的石矛,底气十足地补充:
“就是!我们傲凤集团可有五十多号人,个个都是练过的,才不会怕你们这几个水手!”
双方僵持不下,剑拔弩张,被围在中间的石雅琴和涂丽娇更是面色惨白,进退两难。
这时,之前来问话的那个圆脸女水手认出了徐美欣,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哟,这不是夏氏千金的小跟班吗?之前被揍得还不够惨,这又带人找不痛快来了?”
另一个方脸女水手上下打量着众人的穿着,阴阳怪气地接话道:
“我们常年在海上跟风浪搏斗,浑身使不完的劲,你找这几个女仆保安和保镖过来,是想给我们松松筋骨吗?”
周围的女水手们都被些话逗的发出一阵哄笑,眼神里满是轻蔑。
徐美欣气的脸色涨红,揉了揉胳膊上之前被打伤的地方,强压着怒火大声反驳:
“你们别太嚣张!别以为我们好欺负!真要动手,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林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看向那群嬉皮笑脸的女水手,挑了挑眉:
“哟,看样子你们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嘛,你们信不信,我身边一个小女仆,就能把你们所有人都放倒?”
这话一出,现场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
女水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哄笑。
“哈哈哈,这男人是疯了吧?一个女仆?还想放倒我们所有人?”
“他怕不是不知道我们这些人常年在海上跟风浪较劲,手上的力气有多大吧?”
“来来来,让那个小女仆出来,让姐姐们看看她有多大本事!”
一旁的石雅琴是见识过沈曼妮的力气,见那些女水手还在嘲笑,忍不住开口劝道:
“你们别笑了,真不是吹牛!那个拿斧子的丫头力气大得惊人,我们都见识过!”
涂丽娇也赶紧跟着点头,想起沈曼妮一斧头把鱼叉击飞二十多米,心有余悸道:
“是啊,她挥斧头的时候,那股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