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又被汐月姐救了一次,看来这份恩情,他要用一辈子来偿还了。
他不再多想,又把目光对准眼前的短吻鳄。
此时,这头沼泽霸主显然被彻底激怒了,那根豪猪刺深深扎在上颚里。
拔不出来也咽不下去,让它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口中发出痛苦的嘶吼。
它的眼中凶光毕露,目光死死锁定在芭蕉筏上的林凯身上。
像是想把所有的愤怒都倾泻在他身上,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
直看得林凯一阵头皮发麻,想起刚刚那命悬一线的危险时刻,他还有些心有余悸。
看这样子,这大家伙是记恨上自己了,不把自己撕碎了怕是不会罢休。
沼泽是它的主场,手里的长矛戳在它身上跟又挠痒似的,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
目前唯一的活路就是赶紧划到对岸,离开这片沼泽地。
想到这儿,林凯咬了咬牙,不再犹豫,立刻朝岸上的林汐月喊道:
“汐月姐,帮我掩护一下!”
同时他迅速握紧手中的木桨,胳膊上的肌肉贲张,拼了命的朝沼泽对岸划去。
“知道了,小凯!你千万要小心啊!”
林汐月立刻会意,应了一声,虽然手上还在微微发抖,但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
她再次举起反曲弓,又急忙搭上一根豪猪刺,瞄准水里还在疯狂挣扎的短吻鳄。
艾丽卡则在一旁紧盯着水面,随时注意短吻鳄的动向,一边指导林汐月瞄准的要诀。
林凯奋力划动着木浆,芭蕉筏在水面上快速前进着,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然而那头短吻鳄哪里肯轻易放过他。
林凯刚划出去两米远,它那条布满厚鳞的巨大尾巴猛地一摆。
“哗啦”一声搅起大片水花,庞大的身躯像艘快艇似的,瞬间就追了上来。
它再次张开血盆大口,带着它那原始的凶性,眼看就要咬上芭蕉筏!
岸上的艾丽卡看得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急声提醒:
“林凯,小心!汐月,快瞄准它的尾巴!”
林汐月想也没想,立刻拉满弓弦,手一松,豪猪刺“嗖”的一声破空飞射而出。
就在短吻鳄的巨口即将咬上芭蕉筏的刹那,豪猪刺精准扎在它巨大的尾巴上。
短吻鳄疼得脑袋往旁边一偏,利齿擦过了芭蕉筏边缘,总算没让它成功咬上。
林凯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近在咫尺的鳄鱼脑袋,心脏猛地一缩,一阵心悸。
他迅速抓紧手中的长矛,在它受伤脑袋歪向一边的瞬间,长矛如银蛇般朝它的眼睛刺出!
短吻鳄躲闪不及,长矛“刺啦”一声直直刺入了它的眼眶,大量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嘶——!”
短吻鳄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痛苦嘶鸣,庞大的身躯在水里疯狂扭动。
巨大的尾巴重重拍打着水面,激起数米高的水花,整个沼泽仿佛都在跟着震动。
“谢了,汐月姐!”
林凯朝岸边大喊一声,心里暗自咋舌。
汐月姐这箭术进步也太快了,刚才那一下准头,难道是有高人在旁边指点?
他转头瞥了眼艾丽卡,瞬间明白了大半。
眼看短吻鳄还在水里疯狂挣扎,溅起的水花几乎要泼到筏子上。
林凯不敢有半分耽搁,再次握紧木桨,使出浑身力气朝对岸猛划。
岸上的艾丽卡眼睛紧紧盯着水里的动静,继续对林汐月提醒:
“汐月,继续射它的尾巴!它主要靠摆动尾巴前进,尾巴受了伤,就能拖慢它的速度,给林凯争取时间!”
“知道了,艾丽卡!”
林汐月脆声应道,手速极快地再次从那捆豪猪刺里抽出一根,搭在反曲弓上。
弓弦再次被缓缓拉开,目光紧紧锁定在短吻鳄那条不断拍打水面的尾巴上。
看着自己的猎物就要逃走,短吻鳄只剩一只的眼睛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它忍着眼睛和尾巴上的剧痛,疯狂摆动着巨尾,快速朝林凯追了上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又一根豪猪刺“嗖”地飞来,精准扎在它那条已经带伤的尾巴上。
短吻鳄痛得嘶吼一声,摆动尾巴的力道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