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
的样子了。

    “……”

    伏黑甚尔确信——他跟这个六眼小鬼根本就是八字犯冲。

    “……禅院家目前的结构中只有一个要杀的人。”

    夏油杰一边摸着大猫柔软的白发,一边憋着笑意,将话题扯回正轨,

    “禅院直毘人是个识时务的新派系,天元既死,五条家之前对他提出的条件,他应该都能接受。”

    “嗯,不杀老头。”

    伏黑甚尔无聊地扣了下耳朵,

    “所以呢?杀谁?”

    “他儿子。”

    “?他儿子是谁?”

    “……禅院直哉,你的堂弟,也是原定的下一任禅院家家主。”

    夏油杰无语地解释,

    “上次五条家派人去接触禅院家时,那家伙杀了五条家两个族人,对商议新总监会的态度相当恶劣。”

    那天五条悟在咒高上课,他刚出完任务回来,还没多休息会儿,就从电话中得知这一消息,两人当时就意见相同地将禅院直哉列入了死亡名单。

    “那小子很烦。”

    五条悟仍旧闭着眼睛,平静地陈述,

    “从小就喜欢跟我比,还总说什么我们是同类人之类的话——谁会跟垃圾是同类。”

    就算是最没人性时期的五条悟,也自认做不出禅院直哉的畜生行径。

    “当然啦,悟从小就是好孩子。”

    夏油杰说起这话来毫不心虚,伏黑甚尔的白眼简直能翻到天上去,

    “我想起来了。”

    他打断极有可能发生的腻歪对话,

    “那个把头发染黄的小子,我见过他一面——还有别人吗?”

    “你的两个哥哥。”

    夏油杰接着说,

    “特一级咒术师虽然是重要的战斗力,但他们如果想要反叛,造成的后果也会比较严重。”

    尤其是他和五条悟不可能全天候盯着禅院家的情况下。至于立下束缚?五条家都有好几种转移或替代束缚的方式,谁能保证禅院家没有呢?

    “嗯,知道了。”

    伏黑甚尔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我直接去杀?武器呢?”

    夏油杰拍拍五条悟,白发大猫磨磨蹭蹭地坐起来,从怀里掏出那把融合了土御门纱织和伪人的两份灵魂碎片,变成现世咒具的天逆鉾ni,相当不舍地扔到空中,看着小匕首在空中停下,语气不爽地叮嘱,

    “这是杰送我·的·。”

    他加重语音强调,

    “借你用一下,不许弄坏,下午回来还给我。”

    伏黑甚尔拿着小匕首挥舞两下,感觉还算顺手,悠哉地朝着夏油杰点点头,

    “跟六眼小鬼说,归我了。”

    “……”

    你们俩加起来有五岁吗?

    夏油杰无语地顿住,伏黑甚尔总算噎了他一下,哼笑两声,好心提醒,

    “其实我不建议只杀他们三个。”

    作为从禅院家那个垃圾堆爬出来的鬼,伏黑甚尔相当清楚,禅院家扭曲的根本不在于几个人,而是整套的制度以及理念洗脑。

    想到这里,他的语气也冷了几分,

    “你们大概知道,和五条家的放养以及加茂家的驱逐不同,禅院家所有没有术式,但拥有咒力,能够使用术式的后代,都被集合进了名为‘躯俱留’的私人武装中。”

    “嗯。”

    夏油杰确实知道,但他有自己的考虑,

    “躯俱留只是听命行事,只要搞定禅院直毘人,他们不会掀起多大风浪。”

    “其他人还好,那家伙不行——禅院信朗,躯俱留的现任队长。”

    伏黑甚尔摇头,

    “他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要留着躯俱留,必须换个领队。”

    “你看着办。”

    反正伏黑甚尔对禅院家肯定比他们更熟悉,夏油杰索性不再安排,

    “除了必须要杀的三个人以外,其他的你都可以自己决定。”

    “不怕我乱杀?”

    伏黑甚尔话音未落,五条悟就像听到他说了什么似的,嘲讽地开口,

    “要是惠有一个滥杀无辜的亲生父亲的话,不如还是改名叫五条惠吧——夏油惠也行。”

    “……啧。”

    伏黑甚尔恶狠狠地翻了个白眼,想起五条悟看不见,愈发生气,连带语气都急躁不少,

    “时间?”

    “你现在就可以去。”

    夏油杰刚说完,伏黑甚尔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他拍了下五条悟,与那双蓝眸对视的瞬间,两人都放声大笑起来。

    笑了好一会儿,五条悟才颇感遗憾地开口,

    “可恶,要是能看到伏黑甚尔吃瘪的表情就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