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至于刘水田的遗孀,她的情况也比张二狗好不到哪里去,面对韩烈的询问,她只是一味哭哭啼啼。
见此情景,韩烈只能是将问话的重点放到了地主周有财身上。
周有财果然比这两人镇定得多,面对韩烈的询问,周有财高声嚷道:“大人!张二狗这刁民私自将亡母葬入咱家的祖产田地,分明是侵占民田!
刘水田上前阻拦,竟被他活活打死,此等穷凶极恶之徒,按律当斩,还请大人为民做主,严惩不贷!”
随着周有财的话音落下,公堂之上一片死寂,众人皆屏息等着韩烈决断。
韩烈面容冷峻的端坐在公堂之上,心中却是陷入了巨大的纠结。
对于周有财指控张二狗侵占民田,韩烈自然是半点也不相信的,张二狗一家要是有这个胆子,他们也不会沦为流民了。
在韩烈看来,张二狗此次杀人应该算是过失杀人。
此外他是见母亲尸骨受辱,才失去的理智,如此也算是出于孝顺,情有可原。
但张二狗毕竟是杀了人,正所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自古的规矩。
若是就这么轻易的给张二狗脱罪的话,不仅对不起死去的刘水田了,也实在是难以服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