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秦荣这个便宜女婿。
闻言,谢氏并没有选择回答,而是跟谢志山一样,将目光投向了秦荣。
在谢家父女的注视下,秦荣喝了口茶慢悠悠道:“老丈,在我看来,无论韩大人对清欢有没有意思,这都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你们知道韩大人今年才多少岁吗?十九岁!才十九岁他就是堂堂正五品的千户了,我今年都三十七了,才好不容易爬到了从五品副千户的位置上。
凭韩大人的年龄,只要他不犯错,硬熬资历也能熬到卫指挥使的位置上。
你们说,要是清欢真能入韩大人的眼,然后再给他生个一儿半女,那以后你们谢家可就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
听到秦荣的话后,谢家父女眼中皆是闪过了一抹亮光。
谢志山当即就兴致勃勃道:“贤婿,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啊?是直接把清欢送到韩大人的府上呢,还是……
唉!我怕人韩大人没那个意思,是我们自己搞错了!”
“搞错了!搞错了又如何?”
秦荣自信满满道:“只要韩大人看上清欢这件事传出去了,那整个望海堡,还有谁敢娶清欢?
老丈你今日也看到了,韩大人连一顿饭的便宜都不屑于占,可见他是个心善高傲之人呐!
我想,韩大人要是知道自己把清欢的名声毁了,那么他即便是不喜欢清欢,也肯定会收下清欢的,毕竟他那句‘人间至味是清欢’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写的。
更何况以清欢的姿色,我就不相信韩大人会不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