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结了。

    殷冥渊忍着眼底的酸涩，他僵硬地松开了慕千歌。

    偷瞄她时，发现她的脸色果然沉沉的，一副不愉快的模样。

    殷冥渊的眼尾红了，她果然是骗他的……

    师尊连抱都不想给他抱，殷冥渊自顾自的想了许多，陷入巨大的悲伤之中。

    “殷冥渊，抬头看着我的眼睛！”慕千歌木着脸，沉声开口，语气满是命令的意味。

    殷冥渊还敏锐地察觉到，慕千歌似乎还有点生气的样子。

    殷冥渊的心脏就像是被人用刀子不断地绞割着，心口漏了一个大洞，风一吹就凉了。

    师尊，就这么讨厌他吗？

    此刻，殷冥渊甚至开始嫉妒那个在幻境里的自己了。

    凭什么他可以得到师尊的爱？

    哪怕是装出来的，他也是实打实的享受了一辈子，他呢？

    他什么都没有！

    嫉妒和酸涩，还有难过，各种情绪交杂在他的心头，眸子晦暗不明。

    “师尊，我……对不起。”殷冥渊想要解释什么，他却又不知道说什么，解释什么，只是眼尾泛着红，眼眸里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不要讨厌他，更别丢下他，他受不了的……

    慕千歌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的眸中闪过一丝不自然，很快，转瞬便消失不见了。

    慕千歌冷着脸，质问他，“你为什么要自杀？”

    虽然她死了，但是他还可以活。

    生命可贵难得，失去就没有了，有多少人挣扎求生，哪怕再苦再累，也没有放弃自己的生命。

    但是慕千歌根本没有想到，殷冥渊居然这么不珍视自己的生命，直接就自杀了！

    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