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时也不习惯。
毕竟在之前,她从来都是一个人住的,光是那声夫君,她都是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喊出口的,更别说要同床共枕了。
慕千歌躺在床上,面色微红,“罢了罢了,还是慢慢来吧,一口气吃不成胖子,感情嘛,循序渐进更好。”
说完,慕千歌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强迫自己尽快入睡。
走廊上,急匆匆往外走的殷冥渊迎面碰上了管家。
管家瞧见自家将军一身玄色的寝衣,他略微诧异一瞬,却很快恢复如常,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将军。”
“嗯。”殷冥渊穿着一身黑色的寝衣淡淡颔首。
“将军,夜里风凉,若是有急事也要披件外袍,仔细着了凉。”管家尽职尽责地提醒着,慈眉善目的,语气中的关切之意溢于言表。
“我下次注意。”殷冥渊应下了,面色柔和几分。
周伯是府里几十年的老人了,是看着他长大的,还是长辈,他自然会有几分不同。
“还有些军务尚未处理,我先去书房一趟。”殷冥渊说完,便走了。
周伯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将军不是处理完所有军务才打算安寝的吗?
怎么又去处理军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