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红色的纯阳之火瞬间吞噬了整座安全屋。
那些死士的残肢、满地的血迹,连同所有的战斗痕迹,都在大火中烧得干干净净。
“大隐隐于市,这帮老狐狸倒是深谙心理学。”
顾宴辞拉开越野车的车门,深邃的黑眸里倒映着熊熊火光。
沈宁利落地翻进副驾驶,一把扯过安全带扣上,冷笑出声。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会想到,掌控地下阴阳交易的魔窟,就在特调局眼皮子底下?”
越野车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轰鸣。
宛如夜色中的一道黑色幽灵,猛地窜上盘山公路,直奔市中心而去。
凌晨三点半的京城CBD,国贸大厦依然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反射着清冷的月光。
周围的街道静悄悄的,只有路灯拉长了斑驳的树影。
但在大厦内部,即使是这个点,依然有几十个楼层亮着刺目的白光。
沈宁坐在车里,开启通灵神探徽章扫了一眼。
在她的视野中,这栋表面上象征着财富与权力的地标建筑,此刻正散发着冲天的黑色死气。
越野车悄无声息地停在相隔一条街的隐蔽暗巷里。
“把衣服换上,这是刚才趁乱从那几个黑甲死士身上扒下来的。”
沈宁将一套没有沾染血迹的高级制服,随手丢进顾宴辞的怀里。
顾宴辞毫不避讳,当着她的面解开破损的衬衫,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
他动作利落地换上那身属于天地银行的黑色制服。
宽肩窄腰被笔挺的面料勾勒得淋漓尽致,透着一股斯文败类的禁欲感。
沈宁凑上前,顺手帮他把领带系好,又将一枚黑金级别的通行胸针别在他的胸口。
“这衣服上刻着高阶敛息阵法,能掩盖咱们身上的活人味。”
女孩明艳的桃花眼弯成月牙,“待会儿你少说话,装个冷酷的高管就行。”
顾宴辞顺势搂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低头轻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
“沈老板发话了,我自然得把这吃软饭的小白脸演好。”
两人推开车门,迈入深沉的夜色。
沈宁也换上了一身干练的女士黑西装,火红的卷发高高束起,飒爽中透着致命的张扬。
她随意地挽住顾宴辞的胳膊,踩着细高跟鞋。
两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向着国贸大厦的一楼正门走去。
一楼大厅极尽奢华,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两人的身影。
四周看似散漫地站着十几个安保人员。
但这帮人个个呼吸绵长,太阳穴高高鼓起,周身萦绕着阴冷的邪气。
全是用别人阳寿强行续命的邪修亡命徒。
沈宁和顾宴辞刚踏入大厅,立刻引来了几道锐利的目光。
一个满脸横肉的安保队长按着腰间的电棍,警惕地横跨一步,拦住了去路。
“两位看着眼生啊,半夜来大厦有何贵干?通行证出示一下。”
沈宁停下脚步,桃花眼微微眯起,眼神瞬间变得傲慢不可一世。
她根本没去掏什么通行证,反手就是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
“啪!”
这一巴掌带着十足的力道,直接把那两百斤的安保队长扇得原地转了半圈。
两颗带着血丝的后槽牙“噗”地一声飞了出去。
大厅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保安齐刷刷地拔出了武器,气氛剑拔弩张。
“瞎了你的狗眼!”
沈宁冷喝一声,从兜里掏出那枚黑金雕花的徽章,直接砸在队长的脸上。
“总部特派高级巡视员!你们这群底层的看门狗,也配查我的证件?”
安保队长捂着肿成猪头的脸,定睛一看那枚掉在地上的徽章,双腿瞬间就软了。
那是天地银行核心高层才配拥有的黑金令!
“对、对不起!巡视员大人!是我有眼无珠,冲撞了您!”
队长顾不上脸上的剧痛,连连鞠躬,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在天地银行这种等级森严的魔窟里,高层捏死他们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顾宴辞适时地发出一声冷哼。
那股属于真龙命格的强悍威压,被他巧妙地伪装成高阶邪修的压迫感,轰然释放。
周围的保安被这股恐怖的气场震得连连后退,一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滚开,别耽误我们办事。”
顾宴辞声音冰冷,惜字如金。
安保队长如蒙大赦,赶紧让开一条道,甚至还谄媚地跑到前面去带路。
两人就这么在十几只邪修的眼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