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动用火箭筒,却突然发现不对劲。
车顶上那两挺正在疯狂扫射的加特林机枪,突然像卡壳了一样,停止了转动。
紧接着,机械底座发出一阵刺耳的齿轮摩擦声,枪口竟然诡异地调转了一百八十度!
黑洞洞的枪管,直接对准了正躲在车屁股后面换弹夹的自家兄弟。
“怎么回事?谁在操控火控系统?!”
黑甲队长脸色大变,冲着耳麦疯狂咆哮。
没人回答他。
“哒哒哒哒哒——!”
两挺加特林再次喷吐出猩红的火舌,不过这一次,倒霉的是他们自己人。
密集的金属风暴瞬间撕碎了七八个死士的重甲,血肉横飞。
惨叫声瞬间盖过了枪声,整个阵型从内部彻底崩溃。
“见鬼了!机枪失控了!快手动切断电源!”
一个死士连滚带爬地冲向驾驶室,刚拉开车门,一股冰冷刺骨的尸水猛地喷了他一脸。
水鬼李二狗趴在方向盘上,惨白浮肿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笑。
他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
重达十几吨的装甲车犹如一头发狂的犀牛,直接撞向了旁边另一辆车。
“轰隆!”
两车相撞,巨大的冲击力将几个躲闪不及的死士当场碾成了肉泥。
另一边,饿死鬼更是简单粗暴。
它直接钻进了一辆车的弹药库,张开深渊巨口,把那些画着符文的穿甲弹当成了炒豆子。
“嘎嘣嘎嘣”嚼得津津有味。
仅仅不到三分钟。
这支气势汹汹、准备用重火力碾压安全屋的执法死士车队,就彻底变成了自相残杀的修罗场。
机枪乱扫,装甲车互撞,满地都是燃烧的车辆残骸和死士的尸体。
顾宴辞看着外面乱成一锅粥的景象,默默撤掉了纯阳结界。
他偏过头,看着旁边笑得像只小狐狸一样的沈宁,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弧度。
“沈老板这手内部瓦解,玩得可真够阴的。”
“兵不血刃,这叫战术。”
沈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反手握紧鬼帝短剑,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走吧,趁病要命,出去收割!”
话音未落,两人犹如两道黑色的闪电,直接从二楼的破窗处跃下。
顾宴辞身形如龙,斩马刀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璀璨的赤金半月。
刚从报废装甲车里爬出来的几个残兵败将,连刀光都没看清,就身首异处。
沈宁更是宛如穿梭在战场上的火色幽灵。
短剑翻飞,每一击都精准无误地刺穿那些死士重甲的薄弱处。
一招毙命,绝不拖泥带水。
眼看着自己带来的精锐转眼间死伤殆尽,领头的黑甲队长眼睛都红了。
他一脚踹开报废的车门,浑身是血地站在火光中,死死盯着逼近的两人。
“特调局的走狗……天地银行不会放过你们的!”
“废话真多,下去跟你们行长作伴吧!”
沈宁冷喝一声,身形腾空而起,短剑直逼他的咽喉。
黑甲队长知道自己绝对逃不掉了,眼底猛地爆发出一种玉石俱焚的疯狂。
他没有躲避沈宁的剑,而是反手从战术背心的夹层里,掏出了一管散发着猩红微光的玻璃药剂。
里面的液体就像是沸腾的岩浆,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恐怖死气。
“退后!”
顾宴辞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一把拽住沈宁的手腕,将她猛地往后一拉。
黑甲队长发出一声夜枭般的惨笑,毫不犹豫地将那管药剂,狠狠扎进了自己的脖颈大动脉里!
大拇指用力一按,将猩红的液体全部推入体内。
“咔嚓!咔嚓!”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爆裂声,队长的身体瞬间发生了极其恐怖的异变。
他身上的黑色重甲被生生撑爆,肌肉像充气的气球一样疯狂膨胀,血管根根暴起。
眨眼间的功夫,一个正常人类,竟然硬生生异变成了一头身高将近三米的恐怖怪物!
双眼猩红,獠牙外凸,浑身散发着堪比大妖的狂暴气息。
队长扭动着粗壮的脖子,发出不似人声的咆哮。
“逼我用出‘燃寿药剂’……”
他死死盯着沈宁和顾宴辞,声音沙哑得像是在锯木头。
“你们今天,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