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心瞬间拧成了死结。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动作却小心翼翼。
“你受伤了。”顾宴辞的声音沉得吓人。
“一点擦伤而已,都没破防……”
沈宁不在意地撇撇嘴,刚想抽回手,却被顾宴辞强行按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男人从茶几下面翻出一个急救箱,单膝跪在她面前。
他微微低着头,骨节分明的大手拿着沾了碘伏的棉签,动作极其轻柔地擦拭着伤口。
距离太近了。
近到沈宁能清晰地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和长长睫毛在眼窝处投下的阴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却奇妙地混合着他身上那种让人安心的冷杉香气。
气氛不知不觉变得温馨且极其暧昧。
“我说了,你的命是我的。”
顾宴辞低哑的嗓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仔仔细细地替她贴上医用纱布,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没受伤的皮肤。
“下次再敢替我挡暗器,我就把这安全屋的门焊死,你哪儿也别想去。”
沈宁心跳漏了一拍,耳根微微有些发烫。
但她向来是个不吃亏的主,不甘示弱地伸出另一只手,挑起了男人线条完美的下巴。
“顾队长,这就心疼了?”
女孩红唇微扬,笑得像只撩拨人心的妖精。
“外头可还有几百号人排着队等咱们呢,你这精力留着待会儿杀人吧。”
透过别墅巨大的落地窗,隐约能看到半山腰的树林里,又亮起了密密麻麻的幽绿鬼火。
第二波、第三波的亡命之徒,闻着血腥味,正在如潮水般涌来。
这天价的悬赏,早就让那些蛰伏在黑暗中的老怪物们彻底陷入了疯狂。
顾宴辞顺势站起身,一把将沙发上的沈宁拉入自己宽阔温暖的怀抱中。
男人单手紧紧握着那把滴血的斩马刀,深邃的目光透过防弹玻璃,冷冷地看着窗外憧憧的鬼影。
他低下头,薄唇贴着沈宁的耳畔,声音低沉且透着嗜血的疯狂。
“既然全世界都在找我们。”
顾宴辞搂紧了她的腰,眼底杀意沸腾。
“沈老板,不如我们主动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