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抽走,身体机能瞬间衰败,遇到点小病小灾都能直接要了命。
那个长着肉瘤的胖邪修更是肆无忌惮地嘲讽起来。
“小丫头,没这个命就别拿这张票!乖乖把阳寿交出去吧,要不然这无头鬼能把你的魂都给生吞了!”
沈宁瞥了那胖子一眼,直接把他当成了空气。
她转过头,看着面前伸着手的无头鬼,红唇勾起一抹看智障般的冷笑。
“十年阳寿?你们天地银行的通货膨胀也太离谱了,真当老娘是开慈善机构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探进了腰间的百宝袋里。
“没有阳寿,就拿命来填!”
无头鬼显然被激怒了,干枯的手掌瞬间暴涨出半尺长的黑色利爪,直直抓向沈宁的面门。
“砰!”
沈宁动作更快,她从袋子里猛地拽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直接像扔垃圾一样,狠狠砸在了无头鬼的脸上。
那竟然是一只浑身长满绿毛、正张牙舞爪的百年恶鬼!
这恶鬼是沈宁前两天在特调局地牢里顺手抓来当存货的,凶悍得很。
绿毛恶鬼被砸得七荤八素,一抬头看见无头鬼,张嘴就咬。
无头鬼被这突如其来的“暗器”砸得倒退了两步,手忙脚乱地把绿毛恶鬼从脸上扯下来。
“看清楚了,这只绿毛鬼生前背了十几条人命,怨气重得很。”
沈宁拍了拍手,姿态嚣张得不可一世。
“这玩意儿的营养价值,抵你们二十年阳寿绰绰有余。不用找零了。”
车厢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见鬼的眼神看着沈宁。
拿抓来的恶鬼当车费抵扣阳寿?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
“大胆!敢拿这种腌臜东西糊弄天地银行,找死!”
无头鬼彻底狂躁了,一把捏爆了那只绿毛恶鬼,浑身爆发出浓烈的煞气。
周围的邪修们见状,也纷纷站了起来。
“黄金车票是无主之物,杀了他们,车票就是咱们的!”
那个肉瘤胖子大吼一声,手里祭出一把滴着毒液的鬼头刀,带头冲了上来。
红衣女人也冷笑着甩出了手里的骨梳,化作几道淬毒的暗器,直奔沈宁的死穴。
一时间,车厢里杀机四伏,阴风怒号。
那些富豪们吓得纷纷抱头钻进椅子底下,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面对这群起而攻之的绝境,沈宁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稳稳地坐在原地。
因为她知道,身边有个护短到变态的男人。
“找死。”
顾宴辞冰冷的嗓音在车厢里炸响,犹如西伯利亚的寒流,冻得人骨髓发疼。
“锵——!”
一道震耳欲聋的金属摩擦声骤然响起。
黑金斩马刀出鞘的瞬间,赤金色的纯阳真龙之气宛如实质化的海啸,轰然爆发!
冲在最前面的肉瘤胖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被那股狂暴的龙气连人带刀,直接掀飞出去,重重地砸在车厢尾部的铁门上。
红衣女人的骨梳还没靠近,就在半空中被刀罡的高温瞬间气化成了粉末。
这还不算完。
顾宴辞身形一闪,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他一把扣住无头鬼的后脖颈,将它狠狠砸在旁边的车窗玻璃上。
“砰!”玻璃上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细纹。
沉重锋利的黑金斩马刀,死死地架在了无头鬼那粗糙的脖子上。
刀刃上流转的赤金火焰,烫得无头鬼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脖子上的皮肉被烧得滋滋作响。
顾宴辞单手握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它,黑眸里的杀意浓郁得能滴出水来。
他薄唇微启,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抗拒的死亡威胁。
“收下那只鬼,或者,我收你的头。”
这根本不是商量,这是单方面的武力碾压。
车厢里的邪修们全都被这一刀的威慑力给镇住了,谁也不敢再往前迈出半步。
惹不起,这特么绝对是哪座深山老林里跑出来的顶级活阎王!
无头鬼疼得浑身打摆子,它能清晰地感觉到,脖子上的刀只要再往下压一毫米,它就得魂飞魄散。
它再也顾不上什么天地银行的狗屁规矩,颤抖着伸出铁钳,在沈宁那张黄金车票上“咔嚓”剪了一个缺口。
“票……票验过了!两位里面请!”
顾宴辞冷哼一声,手腕一翻,收刀入鞘。
他理了理袖口,转身牵起沈宁的手,就像是刚刚只是踩死了一只蟑螂般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