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阳寿赌场,纸醉金迷的夺命局
    京城西郊,废弃的防空洞外杂草丛生,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谁能想到,这扇长满铁锈的破烂大门背后,竟然藏着一家销金吞骨的地下赌场。

    王浩哆哆嗦嗦地走在前面,把手掌按在隐藏在砖缝里的指纹识别器上。

    伴随着“咔哒”一声闷响,厚重的铅门缓缓向两侧退开。

    门内门外,简直是割裂的两个世界。

    刺目的奢华气息瞬间扑面而来,头顶是价值连城的捷克水晶大吊灯。

    脚下铺着柔软的波斯地毯,悠扬的古典爵士乐混杂着古巴雪茄的烟雾,纸醉金迷。

    沈宁踩着十厘米的红底细高跟鞋,大剌剌地走了进去。

    她换了一身极其高调的酒红色亮片深V吊带裙,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

    大半个晚上没睡,她干脆在鼻梁上架了副夸张的黑墨镜。

    这副打扮,活脱脱一个家里有矿、嚣张跋扈的败家千金。

    顾宴辞则换上了一身高定的深黑西装,剪裁完美贴合着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

    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遮住了眼底常年浸透的肃杀。

    他单手插兜,不远不近地跟在沈宁身侧,扮演着保镖兼金主的角色。

    那股不怒自威的冷厉气场,硬是让路过的赌客纷纷低头避让。

    “王少,这两位眼生啊,是您带来的肥羊……哦不,贵客?”

    一个穿着黑马甲的迎宾侍者立刻迎了上来,眼神滴溜溜地在沈宁身上打转。

    “我朋友,海外回来的财阀千金,沈大小姐。”王浩擦着脑门上的冷汗,硬着头皮背台词。

    沈宁傲慢地抬了抬下巴,随手把那张雷老虎批的百亿黑卡拍在兑换台上。

    “废话少说,给我换一千万的筹码,先听个响。”

    侍者看都没看那张黑卡,反而露出了一个诡异又贪婪的微笑。

    “抱歉沈小姐,我们天地银行的场子,不收俗世的钱币。”

    他指了指筹码盘里那些黑白相间的特制圆片,压低了声音。

    “在这里,唯一的硬通货,是阳寿。白色代表一天,灰色代表一个月,黑色代表一年。”

    王浩站在旁边,只觉得双腿发软,连牙齿都在打架。

    “我爸就是在这儿签了对赌协议,输了整整二十年的阳寿。”他用微不可察的声音提醒。

    沈宁冷笑一声,连半点犹豫都没有,直接划破指尖。

    她在那张递过来的羊皮纸契约上,干脆利落地按了个血手印。

    当然,她提前用宝库里的千年朱砂封住了自己的命门,这手印顶多算个骗鬼的空头支票。

    换了筹码,沈宁大摇大摆地坐上了大厅最深处的VIP赌桌。

    赌桌对面的荷官,穿着一身明显不合体的暗红色绣花旗袍。

    这女人肤色惨白得没有一丝活人的血色,两颊却涂着两团夸张又僵硬的红晕。

    她低垂着头,一双眼睛黑洞洞的,连个眼白都看不见。

    沈宁借着墨镜的掩护,开启通灵神探徽章扫了一眼。

    哪是什么活人,这分明是个刚从扎纸店里搬出来的纸扎鬼!

    连纸糊的接缝处都没处理干净,还敢跑出来当荷官。

    “沈小姐,想玩点什么?”纸扎鬼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是两块泡沫板在摩擦。

    “就玩最简单的,猜大小。”

    沈宁把手里代表着“三年阳寿”的黑色筹码,哗啦啦全推到了“大”字上。

    周围看热闹的赌客倒吸了一口冷气,一上来就赌三年命,这女人是个疯子吧!

    纸扎鬼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拿起黑色的骰盅开始摇晃。

    “哗啦哗啦——”

    骰子撞击内壁的声音在赌桌上回荡,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

    就在骰盅落桌的瞬间,一股阴冷刺骨的寒气,悄无声息地顺着绿色的绒面桌布爬了过来。

    这不是在赌钱,这纸扎鬼是在用高阶幻术,企图直接抽干活人的生气。

    阴气化作几条透明的毒蛇,顺着桌腿,眼看就要缠上沈宁纤细的脚踝。

    王浩吓得差点叫出声来,捂着嘴猛退了两步。

    沈宁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靠在椅背上,甚至还悠闲地吹了个口哨。

    那股阴气刚攀上沈宁的高跟鞋尖。

    一直站在她身后的顾宴辞,漫不经心地往前迈了半步。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沈宁的老板椅靠背上。

    “嗡——”

    一股霸道至极、纯正无比的赤金龙气,顺着椅背轰然灌入地下。

    顾宴辞甚至连眼神都没变一下,依旧是那副斯文败类的冷酷模样。

    那些悄摸摸爬过来的阴毒死气,就像是耗子遇上了烈火,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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