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剧痛。
宽阔的刀刃带着恐怖的惯性,直接贯穿了他的左边肩胛骨。
“噗嗤”一声闷响,斩马刀像一根粗壮的标枪,将这干瘪的黑袍老头死死钉在了坚硬的岩壁上!
“啊——!我的手!”
三长老悬在半空中,发出杀猪般的哀嚎,鲜血顺着刀槽疯狂涌出,染红了身下的石壁。
他拼命挣扎,但那把刀仿佛生了根一样,死死咬住岩层,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顾宴辞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拼命扑腾的老鼠。
深邃的黑眸里,是看待死物般的冷酷与蔑视。
“你们长生殿的人,平时不都是挺能装神弄鬼的吗?”
男人伸手拍了拍刀柄,震得三长老又是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刚才不是嚷嚷着要拿我们的血去祭祀?现在怎么像条丧家犬一样往洞里钻?”
沈宁也溜达了过来,看着挂在墙上的三长老,啧啧了两声。
“顾队,你这投掷技巧可以啊,不去参加标枪比赛拿块金牌都可惜了。”
三长老疼得直翻白眼,嘴角不断涌出血沫,却依然死死瞪着沈宁。
“你……你别得意!长生殿的底蕴,根本不是你们这些凡人能想象的!”
老头子虽然被钉在墙上,眼神里的怨毒却快要溢出来了。
“只要殿主还在,你们所有人,早晚都会被抽筋扒皮,永不超生!”
沈宁冷笑一声,刚想掏出张真话符贴他脑门上逼供。
身后那片已经被雷劈得焦黑的空地上,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异动。
两人同时回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刚才被冥雷劈得奄奄一息、犹如一截焦炭的尸仙,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它那残破不堪的身躯,刚好越过了祭坛的边缘,直挺挺地坠入了下方那个沸腾的巨大血池中!
“扑通!”
黑炭般的尸体砸进暗红色的血水里,溅起几米高的腥臭血浪。
顾宴辞脸色骤变,立刻举枪对准血池,毫不犹豫地清空了弹匣。
子弹打在翻滚的血水里,除了溅起几朵血花,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糟了,他在吸血!”沈宁瞳孔猛缩,大喊一声。
血池里的暗红色液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的中心,正是那具坠入池底的千年尸仙。
原本被劈得干瘪焦黑的尸体,在吸收了大量活人鲜血后,就像是一块吸满了水的海绵。
它的皮肉开始疯狂地蠕动、重生,干瘪的四肢以一种反人类的姿态恐怖地暴涨。
几秒钟的时间,尸仙的体型就像吹足了气的热气球,直接膨胀了整整两圈!
浑身长满了一层令人作呕的暗红色肉瘤,青铜面具被撑得四分五裂,露出一张血肉模糊、长满獠牙的恐怖大嘴。
整个地下溶洞的温度再次暴降,一股比之前更加凶悍狂暴的尸煞之气,犹如飓风般席卷全场。
血水翻涌,那个已经膨胀成小巨人般的血色怪物,咆哮着从池底缓缓站了起来。
挂在墙壁上的三长老看到这一幕,哪怕疼得快要昏厥,依然发出了神经质的狂笑。
“哈哈哈哈!冥雷又怎么样!只要有血池在,尸仙大人就是不死不灭的!”
三长老一边吐血,一边疯狂叫嚣。
“你们就等死吧!准备好成为大人的点心了吗?”
血色怪物迈出巨大的脚步,一脚踏碎了祭坛的边缘,灯笼般大小的猩红双眼死死盯住了沈宁和顾宴辞。
腥臭的涎水顺着它巨大的獠牙滴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黑坑。
顾宴辞上前一步,伸手将墙壁上的斩马刀猛地拔了出来,刀尖直指那头恐怖的怪物。
男人护在沈宁身前,头也不回,嗓音低沉却带着一股狠戾的决绝。
“沈宁,这东西变异了,你还有功德值能再买一道雷吗?”
沈宁看着那头散发着浓烈恶臭的巨大血肉怪物,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两下。
她一边飞速翻看着系统商城里干瘪的余额,一边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
“买个屁!地府的雷都是按次收费的,我现在穷得连张定身符都快买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