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震慑了内部的穴位,又没有击碎他的颈椎。
变异队员的眼珠子猛地向外一凸,脸上的青筋瞬间暴涨到了极限。
他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一阵剧烈的干呕声,整个腹部都在恐怖地收缩。
一个拳头大小的鼓包,肉眼可见地顺着他的食管快速向上蠕动,顶开了他的咽喉。
“呕——!”
一大口腥臭发黑的毒血狂喷而出,溅落在青石板上滋滋作响。
伴随着这口毒血一起吐出来的,还有一条通体血红、长满密密麻麻触角的恶心蛊虫。
这只尸鳖蛊一落地,立马甩掉身上的黏液,迈开几十条细腿,想要钻进墓道的砖缝里逃生。
“想跑?问过我的鞋底了吗?”
顾宴辞眼神冷厉如刀,高大的身躯向前一跃。
那双坚硬的战术军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没有一丝犹豫地踩了下去。
“吧唧”一声脆响,拳头大的血色蛊虫瞬间四分五裂。
令人作呕的绿色汁液爆了一地,虫体抽搐了两下,彻底死透了。
随着母蛊的死亡,那个变异的队员也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
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倒在地上,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眼底那层疯狂的白色翳膜逐渐褪去,终于恢复了一丝属于人类的清明与痛苦。
沈宁赶紧上前,从包里摸出一颗护心丹,粗暴地塞进他的嘴里。
队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出带有血沫的咳嗽。
他艰难地抬起沉重的手臂,沾满墓土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墓道的最深处。
“救……救命……”
他气若游丝,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污一起流淌下来,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绝望。
“他们……那些穿黑袍的疯子……把队长带走了……”
队员死死抓住沈宁的裤腿,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主墓室……地下血池……他们要用队长的血去祭祀那个怪物……快去……”
话还没说完,队员的脑袋一歪,彻底陷入了重度昏迷。
沈宁站起身,绝美的脸庞上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
“主墓室的血池?这帮长生殿的杂碎,还真把国家考古队当成血库了。”
她握紧了手里的黑金短剑,刚准备招呼顾宴辞继续往前追。
脚下的青石板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震动。
这震感不同于地震,而是某种庞大的地下机械结构正在被强行激活。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两人前方的笔直墓道竟然开始诡异地扭曲变形。
巨大的青石墙壁像积木一样错位、平移、升降。
原本一眼望不到头的通道瞬间被石壁封死,几条黑漆漆的岔路口凭空出现在眼前。
顾宴辞一把抓住沈宁的手腕,拉着她躲开一块从头顶砸落的碎石。
男人深邃的目光盯着那些还在不断重组的移动墙壁,脸色沉到了谷底。
“墓道的地形改变了,这是一个活的机关迷宫。”
顾宴辞低头看向沈宁,嗓音在轰鸣声中依然沉稳有力:“沈宁,我们被困在奇门遁甲的阵盘里了,接下来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