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录音笔里的线索,生母的秘密
    录音笔里的电子忙音戛然而止,那急促惊恐的求救声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空旷死寂的地下墓室里,只剩下两人微微沉重的呼吸声。

    满地都是干尸化作的骨粉,踩上去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沈宁收起录音笔,反手抽出腰间的强光手电,雪白的光柱瞬间刺破深沉的黑暗。

    “别看了,找找周围有没有别的出口,这帮人肯定是被逼进了主墓室。”

    顾宴辞默契地点头,两人背靠着背,将高流明的手电光晕扫向墓道两侧。

    光束划过斑驳的青石墙壁,原本隐藏在黑暗中的巨大壁画,一点点暴露在两人眼前。

    壁画的颜料极其诡异,大面积的暗红色和纯黑色交织,透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沈宁,过来看这边。”

    顾宴辞停下脚步,修长的手指举着手电,光柱死死定格在一面相对完整的墙壁上。

    沈宁快步走过去,顺着他的视线往墙上一看,瞳孔骤然紧缩。

    整面墙描绘的,竟然是一场规模浩大且残忍至极的古老血祭。

    成百上千的奴隶被砍断手脚,像牲畜一样被推入一个巨大的地下血池。

    而在血池的正上方,悬浮着一口刻满九眼图腾的青铜竖葬棺。

    祭坛的最高处,站着一个身穿繁复黑色长袍的女人。

    她手里举着一把造型诡异的骨刃,脚下踩着堆积如山的尸骸,姿态高高在上。

    真正让沈宁觉得后背发凉的,是那个女人的脸。

    那张用暗红色颜料勾勒出的面容,虽然线条有些粗糙,但眉眼轮廓却异常清晰。

    眼尾微挑的桃花眼,挺翘的鼻梁,甚至连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慵懒弧度都如出一辙。

    这画上的女人,竟然和系统重塑容颜后的沈宁,有着七八分的神似。

    “顾队,这墓主人的爱好挺别致啊。”

    沈宁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惊骇,面上依然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意。

    “几千年前就照着我的脸画壁画了,我是不是该找长生殿收点肖像版权费?”

    顾宴辞没有笑,他深邃的黑眸紧紧盯着壁画,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暗芒。

    他抬起手,用带着战术手套的指腹在壁画边缘轻轻刮了一下,捻了捻指尖的粉末。

    “这不是几千年前的古画,底层是老的,但这个女人的面部线条,是近二三十年内被人重新添上去的。”

    男人的声音低沉冷静,瞬间戳破了古墓的神秘滤镜。

    沈宁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目光彻底冷了下来。

    她想起了原主那个神秘失踪的生母,想起了那块带有九眼图腾的防静电丝绸残片。

    “画上的女人不是我,是我那个把我丢在医院、死活不知的亲生母亲。”

    沈宁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有绝对的理智在飞速运转。

    “长生殿把她当成供奉的圣女,甚至把她的画像刻在主墓室外面的祭坛上。”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如同拼图般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了一起。

    顾宴辞转过头,看着女孩那张在手电光下明艳却清冷的侧脸。

    “所以十八年前那场大火,根本不是意外。”

    顾宴辞的声音透着一股森冷的杀气,握着手电筒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是长生殿为了抢夺圣女的血脉,故意在京城妇产医院放的火。”

    “他们弄丢了你,现在却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大西北来搞地质塌方。”

    沈宁嗤笑一声,用漆黑的哭丧棒点了点壁画上那个翻滚的血池。

    “因为他们需要新鲜的血液,而且是活人的血。”

    她指着那口青铜竖葬棺,桃花眼里满是嘲讽和了然。

    “考古队那三十六个人,就是他们精心挑选的移动血包。”

    “长生殿制造塌方,把整支队伍逼进古墓,就是为了用他们的血去填满祭坛。”

    顾宴辞的下颌线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眼神凌厉如刀。

    “他们想唤醒棺材里躺着的那个老怪物,也就是他们口中的‘尸仙’。”

    三十六条鲜活的人命,在这些邪修眼里,居然只是用来唤醒死人的祭品。

    特调局绝对不允许这种草菅人命的邪恶仪式,在华夏的土地上成功。

    “必须马上找到主墓室的入口,在他们放干考古队员的血之前,打断这场祭祀。”

    顾宴辞从战术背心里掏出特制的加密手机,打开超清夜视摄像功能。

    “我先把这些壁画拍下来传回局里,让科研部对比全国各地的古墓图腾档案。”

    沈宁点了点头,转身警戒着身后幽暗深邃的青石墓道。

    周围安静得有些过分,连风的声音都彻底消失了。

    只有顾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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