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长生殿长老亲手给我的圣物!你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
“你明明喝下去了,你的脸为什么没有烂!你的肠子为什么没有断!”
秦建国吓得猛地扑过去,一把死死捂住秦婉婉的嘴。
浑身的冷汗瞬间浸透了他那件借来的高定西装,散发着一股酸馊味。
“你疯了!闭嘴!”
秦建国压低声音怒吼,眼神惊恐地瞥向一旁端坐的顾宴辞。
林雅更是吓得瘫在座位上,手脚冰凉,连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顾宴辞在听到长生殿三个字时,深邃的眼底瞬间凝结出骇人的杀意。
他周身的气场骤然变冷,修长的手指直接摸向了腰间的战术配枪。
咔哒一声轻响,那是枪械保险被推开的声音。
只要这几个人敢有任何异动,他不介意直接在这里将他们就地正法。
沈宁抬手按住了男人的手背,嘴角的笑意彻底冷了下来。
“长生殿的圣物?原来你们费了这么大劲演这出赔罪的戏码,是为了给我下蛊啊。”
沈宁站起身,动作优雅地理了理酒红色的丝绒裙摆。
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此刻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三具已经死透的尸体。
“我原本以为,你们只是蠢,想借着认错的幌子蹭我的热度。”
“没想到你们不仅蠢,还坏到了骨子里,居然敢勾结特调局通缉的邪教组织。”
沈宁拿起桌上的那枚原本属于原主生母的玉佛。
指尖稍稍用力。
那枚劣质的玉石瞬间在她手里化作一滩粉末,顺着指缝洒落。
“拿一个从古玩市场十块钱淘来的玻璃渣子,就想骗我喝下万毒蛊。”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沈宁脾气很好,可以任由你们这群垃圾随意拿捏?”
秦建国看着化作粉末的假玉,吓得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他直接跪在了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双手合十拼命作揖。
“宁宁!你听爸爸解释!这都是婉婉一个人瞒着我干的!”
到了生死关头,这位自私自利的秦董毫不犹豫地把亲生女儿推出去挡枪。
“我只是想请你吃顿饭,我根本不知道她在酒里下了蛊毒啊!”
秦婉婉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甩锅的父亲,发出凄厉的冷笑。
“你不知道?昨晚在出租屋里,可是你亲口同意的!”
“现在出事了,你想让我一个人顶罪?做梦!”
看着这出父女反目的狗咬狗闹剧,沈宁眼底的厌恶达到了顶点。
她猛地抓起桌上的玻璃醒酒器,狠狠地砸在秦建国面前的地面上。
“砰!”
刺耳的碎裂声在包厢里炸响,暗红色的酒液溅了秦建国满头满脸。
他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往墙角缩去。
“演够了吗?”
沈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声音冷冽如刀。
“你们的戏码结束了,现在,该轮到我了。”
沈宁眼眸微眯,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清亮的嗓音在偌大的包厢里回荡,带着地府宣判般的威慑力。
“胖子,别藏着了,出来干活!”
话音刚落,包厢天花板上的豪华水晶吊灯突然发出一阵诡异的闪烁。
紧接着,一团庞大的黑雾毫无征兆地从半空中坠落下来。
“轰隆”一声闷响。
饿死鬼那座肉山般的身躯,稳稳地落在了紫檀木圆桌中央。
坚固的实木桌面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几乎要被直接压断。
秦家三口看着这个凭空出现的巨大鬼影,吓得尖叫声卡在嗓子眼里,差点当场晕死过去。
饿死鬼根本不理会这群凡人的恐惧。
它那双小眼睛早就锁定了秦婉婉面前那几道下了蒙汗药的精致菜肴。
“老板发话了,今晚这桌自助餐我全包了!”
饿死鬼兴奋地搓了搓手,端起那盘滚烫的清蒸东星斑,还有旁边那盆浓郁的佛跳墙。
它没有往自己嘴里塞,而是转过身,对准了瘫坐在椅子上瑟瑟发抖的秦婉婉。
“这位小姐,我看你刚才一直没吃东西,肯定饿坏了吧!”
饿死鬼咧开血盆大口,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狰狞笑容。
“来,我亲自喂你吃顿好的!”
它举起手里那些混杂着毒药和迷幻剂的残羹冷炙。
连汤带水,劈头盖脸地全扣在了秦婉婉那张精致惨白的脸上。
滚烫的汤汁混合着葱姜蒜,瞬间将她那身纯白的裙子染成了一滩恶心的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