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活下来了!”
马院长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求生欲。
只要穿过这片废弃的后花园,他就能避开前门那些特调局的警察。
他在海外的私人账户里,还有几十个亿的赃款。
只要成功逃出国。
他就能彻底改头换面,继续过他那穷奢极欲的土皇帝日子。
“想抓我?做梦!”
然而。
就在他刚迈出电梯门不到三步的时候。
一阵极其阴冷刺骨的寒风,毫无征兆地从走廊深处吹了过来。
马院长忍不住打了个剧烈的寒颤,脖子后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下一秒。
一条鲜艳如血的三尺红绫。
宛如一条吐着信子的夺命毒蛇,从黑暗中猛地窜了出来。
唰的一声破空锐响。
红绫死死地缠住了马院长的脖子。
“呃!”
马院长连一声救命都没来得及喊出来。
整个人就被一股恐怖的巨力,直接拽向了半空。
双脚瞬间离地,在空气中绝望地乱蹬。
他双手死死抠住脖子上的红绫,试图扯开一条呼吸的缝隙。
眼珠子因为极度的窒息而向外暴凸,布满了恐怖的红血丝。
顺着红绫向上看去。
在走廊上方那个巨大的工业吊扇上。
赫然坐着一个穿着一袭鲜红嫁衣的女人。
红衣学姐苏青,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张惨白精致的脸上,挂着一抹极其诡异、令人毛骨悚然的绝美微笑。
“院长大人,大半夜的,这么着急想去哪儿呀?”
苏青的声音空灵飘渺,带着浓浓的怨气和戏谑。
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仿佛催命的梵音。
“你那地下室里可全都是被你活摘器官害死的冤魂。”
“你跑了,谁留下来给他们偿命?”
马院长悬在半空中疯狂挣扎。
极度的缺氧和面对红衣厉鬼的极致恐惧,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滴答。
滴答。
一股骚臭的黄色液体,顺着他的裤腿流了下来。
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他堂堂仁爱医院的院长,高高在上的器官贩子。
这回是真真切切地被吓尿了裤子。
顾宴辞和沈宁顺着楼梯走上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滑稽又解气的一幕。
沈宁双手抱胸,姿态慵懒地靠在走廊的柱子上看戏。
“苏青,这老东西罪大恶极。”
沈宁扬了扬下巴,语气冰冷无情。
“交给你全权处理了。”
苏青听到老板发话,眼底的红光瞬间大盛,凶相毕露。
她伸出那双涂着猩红丹蔻的纤细小手。
轻轻握住了吊扇的扇叶边缘。
“老板放心,对待这种丧尽天良的人渣,我向来服务最周到。”
苏青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
“我这就把转速调到最大档。”
“转快点,把他的脑浆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