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天师,但这不代表我是个脆皮法师啊。”
话音未落。
沈宁手腕一翻,撬棍如毒龙出洞,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了老大的肩膀上。
“砰!”
“咔嚓!”
骨裂声清脆悦耳。
老大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横飞出去,砸碎了旁边的茶几。
“点子扎手!一起上!”
剩下两人大惊失色,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还会武功!
“武功?”
沈宁一边挥舞着撬棍,把两个杀手逼得节节败退,一边冷笑,“这叫物理超度,懂不懂?”
“当!当!当!”
狭窄的客厅里,上演了一场单方面的殴打。
沈宁的动作没有任何章法,就是一个字——狠。
每一棍都奔着下三路和关节去,打得两个杀手嗷嗷直叫,怀疑人生。
“妈的!用绝招!”
老二被打急了眼,突然掏出一张黑色的符纸,贴在镇魂铃上,猛地喷出一口精血。
“镇魂铃,开!万鬼伏藏!”
他是想透支生命,强行提升镇魂铃的威力,彻底压制住这屋子里的阴气,好让沈宁分心。
然而。
就在他精血喷上去的一瞬间。
“咔嚓。”
那枚无往不利的镇魂铃,突然裂开了一道缝。
紧接着。
“砰!”
整个铃铛直接炸成了粉末!
“噗——!”
老二受到反噬,狂喷一口鲜血,跪在地上,满脸的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这可是长老加持过的法器!怎么会碎?!”
“蠢货。”
沈宁一棍子把他抽翻在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在我的地盘上,用这种破铜烂铁来镇我的鬼?”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这栋房子。
“我是地府在编人员,这房子是地府办事处驻京办。”
“这里的每一只鬼,那都是有编制的公务猿。”
“你拿个破铃铛就想镇压公职人员?你这是抗法懂不懂?”
随着镇魂铃的破碎。
原本被压制的阴气,瞬间如同火山喷发般反弹。
甚至比之前更加狂暴!
“嘻嘻嘻……老板,可以出来玩了吗?”
“憋死我了!这帮孙子刚才那个铃铛吵得我头疼!”
“我要吃肉!我要吃人肉!”
无数道阴森恐怖的声音,从地板下、天花板上、墙壁里钻了出来。
刚才还空荡荡的客厅,瞬间变得比菜市场还热闹。
杀手三人组看着满屋子奇形怪状、满脸怨气的厉鬼,彻底傻了眼。
“跑!快跑!”
老大捂着断掉的肩膀,连滚带爬地往窗户边冲。
可这时候想跑?晚了。
“来都来了,别急着走啊。”
一个倒挂在天花板上的吊死鬼,突然垂下一条猩红的长舌头。
那舌头灵活得像条蛇,直接卷住了老二的脖子。
“陪我荡秋千吧……嘻嘻嘻……”
“啊——!救命!放开我!”
老二被勒着脖子吊到了半空,像个摆锤一样被吊死鬼甩来甩去,撞得墙壁砰砰作响,白眼直翻。
另一边。
老三刚冲进卫生间想跳窗,结果马桶里突然伸出一只惨白的大手。
大力水鬼一把薅住他的头发。
“兄弟,我看你火气挺大,喝点水降降温。”
“咕噜噜——”
老三的脑袋被直接按进了马桶里,大力水鬼还贴心地帮他按下了冲水键。
“我不喝!呕——!那是马桶水!”
“嫌弃啥?这可是凶宅特供,一般人想喝还喝不到呢!”
至于那个老大。
他好不容易冲到了窗户边,一只脚都已经跨出去了。
只要跳下去,就能活!
然而。
就在他以为自己能逃出生天的时候。
一只冰冷的手,从后面死死抓住了他的后领。
“想去哪啊?”
沈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恶魔般的低语。
老大僵硬地回头。
只见沈宁正站在他身后,手里还提着那根带血的撬棍,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
“砸了我家玻璃,弄脏了我家地板,还吓坏了我的员工。”
沈宁手上猛地一用力。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