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电话那头,接警员的声音急促而慌张,“刚才接到报警,秦家别墅发生恶性伤人事件!秦家大小姐秦婉婉像是疯了一样,见人就咬,秦夫人已经被咬伤送医了!”
“而且……”
接警员犹豫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一股子渗人的寒意,“现场的民警说,秦婉婉的样子很不正常。她力气大得吓人,四个壮汉都按不住,嘴里还一直发出……像猫一样的尖叫声。”
“他们怀疑是……中邪。”
“现在场面完全失控,请求特调局支援!”
车厢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顾宴辞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车身在空旷的马路上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漂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知道了,马上到。”
他挂断电话,侧头看了一眼正拿着笔在指尖转圈的沈宁。
“听到了?”
顾宴辞的眼神有些复杂。前脚秦家还在网上买水军黑沈宁搞封建迷信,后脚自家女儿就真的“中邪”了。
这报应来得是不是太快了点?
“秦婉婉中邪?”
沈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眼里没有丝毫意外,反而透着一股看好戏的兴奋,“那是她自作自受。养小鬼遭反噬,早晚的事。”
“去秦家。”
顾宴辞一脚油门踩到底,黑色的越野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夜色深处,“正好,这是你上任后的第一个任务。作为特聘顾问,去看看你的‘前家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沈宁往椅背上一靠,慢条斯理地把签好的合同塞进顾宴辞怀里。
“去是可以去。”
她侧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语气轻飘飘的:
“不过顾队,合同里可写了,这属于‘加班’。”
“想让我救那帮白眼狼?那可是另外的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