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合格的翻译,不止是将字面意思翻译出来,还要有较强的理解能力与表达能力,将内容连贯通顺完整地表达出来。
宗镕洗完澡出来,正好听到沈知蕴在用熟练的印地语翻译文件,甚至对着空气,她也面带微笑娓娓道来,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可能是为了迎合场景,她坐直了身体,光脚踩在地上,粉嫩圆润的脚指头微微蜷缩,可爱到让宗镕想咬一口。
果然,工作中的女人最迷人。
宗镕没打扰沈知蕴,他也打开电脑,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聚精会神批复邮件,时不时起身去外面回复电话。
一直到晚上十点钟,沈知蕴终于收工了。
她将文件放在茶几上去洗澡,打完电话的宗镕走过来看了一眼。
复印件上批注得密密麻麻,有印地语,有中文,还有英语,显然,她真的是有认真工作。
宗镕也收起电脑,先去露台上抽了一支烟,回房时沈知蕴刚洗完澡出来。
她穿了件粉白的真丝睡裙。
真丝料子薄而软,睡裙又贴身,而因为没穿内衣,她姣好的轮廓被清楚勾勒,像是振翅的蝴蝶。
宗镕的嗓子有些干,下意识又去摸烟盒,最终还是放下了。
“今天宗庆同找我了。”
看着坐在梳妆台前护肤的沈知蕴,他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
“他问我们是不是还在赌气闹矛盾,我说我已经处理好了。”
沈知蕴一脸虔诚拍着爽肤水,显然对护肤这项流程很重视。
“好啊。”
她拍完爽肤水又拍精华液,说道:“那你打算今晚来什么PLAY。”
“浴缸,怎么样?”
宗镕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姿态慵懒随意。
他的视线来回扫视着沈知蕴的背部曲线,觉得这个真丝睡裙真不错,撕起来应该很轻松。
沈知蕴不其然想起二楼那个开放式浴缸。
浴缸足够大,摆放的位置也足够恰到好处,可以一边欣赏外面的风景,一边疯狂……
“好啊。”
沈知蕴正在涂面霜,说道:“我一会儿布置,你可以提出参考意见。”
吹干头发,沈知蕴将客卧的浴缸放满热水,又滴进花香浓郁的玫瑰精油,营造浪漫热情的氛围。
故意让水溢得到处都是,又将浴巾和毛巾弄湿扔在地上和浴缸里。
“墙上,应该有你的手印。”
宗镕依靠在门口,看着沈知蕴忙碌。
她的真丝睡裙已经被打湿,曲线毕露格外诱人。
随着他手指的方向,沈知蕴已经脑补了一个暧昧至极的姿势。
“嗯,好主意。”
她将手贴在瓷砖上留下手印,还故意上下来回移动,像是这双手的主人也曾上下摇曳起伏。
“撕拉……”
沈知蕴忽然觉得后背一凉,随着清脆的裂帛声,她猛然转过身来。
宗镕一脸无辜。
“我是觉得留一件撕烂的睡裙在这里,会更应景一些。”
应景你大爷!
沈知蕴扭头望向镜子,只见真丝睡裙从中间撕开,一直裂到尾椎骨位置,后背大片的肌肤暴露在氤氲水汽里。
因为忙碌,她出了汗,肌肤泛着水蜜桃一般的粉红。
宗镕很想俯身咬上去。
已经撕烂了,再说废话也没意思。
沈知蕴双手拢着睡裙以防自肩头滑落,打算出去重新拿一件睡衣。
“让开。”
门口的男人像是一座小山,牢牢堵住了她的去路。
宗镕佯装没听到,就那么低头看着沈知蕴光洁粉白的后背,嗓子干得厉害,心脏也跳得厉害。
加州别墅里,她最喜欢那个超大的浴缸。
尤其是夏季的雨天晚上,开着窗户,放着舒缓的音乐,空气里浮动着玫瑰精油的香味,他靠坐在浴缸里掐着她的腰,任由水波荡漾倾洒。
……
“让开!你是聋了吗?”
沈知蕴不觉拔高了声音,语气不太耐烦。
她一手拢着睡裙,一手去推宗镕的胸膛。
常年健身的男人身材很棒,不是欧美那种夸张的大肌肉块,恰到好处的匀称,手感也很好。
沈知蕴的手抵上,瞬间感受到来自宗镕的体温,比她的温度要高,肌肉也紧致有力,似乎处于紧绷状态。
像是一块热乎乎的石头。
宗镕故意不让路,说道:“急什么?语气这么不耐烦?是生气了吗?”
沈知蕴不说话,闷头继续推搡男人。
结果对方稳如泰山,她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