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谁让你碰她的?
    “都查过了?”

    茶室里,宗庆同拨弄着手里的菩提串,抬起眼皮望向曹玶。

    “是,看那架势,十有八九是办事了。”

    为了稳妥起见,曹玶还亲自查看了一番。

    床上干涸的痕迹绝对不是清水,毛发坚硬弯曲绝非头发,甚至那件被撕裂的睡裙上也沾有东西……

    细节不会骗人。

    曹玶是个相信细节的人,而宗庆同相信曹玶。

    “二少夫人脸上和脖子上都有伤。”

    曹玶又说道:“看样子,二少爷动手了。”

    宗庆同听罢不怒反笑。

    “我还当宗镕的底线有多高尚,原来被激怒了,也会打女人啊。”

    他搓了搓手,长长松一口气。

    “接下来,就找机会让他和春瑶多接触,尽快让春瑶怀孕。”

    曹玶欲言又止,半晌说道:“可这孩子归根到底还是二少爷的。”

    “记在谁名下就是谁的种,我说孩子是阿律的,那就是阿律的,谁敢和阿律抢儿子,我就要谁的命!”

    宗庆同猛然攥紧手里的菩提串,神色阴郁戾气。

    “阿律必须要有健康的后代,等孩子出生,我会亲自抚养,将他培养成合格的继承人。”

    宗镕大清早就去公司开会了,沈知蕴一直没出门,就窝在小楼里。

    中午去送饭的佣人眼尖,一眼看到沈知蕴脖子上的掐痕,下巴也青肿不堪,嘴角有伤,狼狈至极。

    直到傍晚,曹玶在外面敲门。

    “二少夫人,您大哥来了。”

    沈知渊来了?

    一直窝在床上看手机的沈知蕴听到这个消息,略微有些发愣。

    但很快,她又觉得很合理。

    她逼着宗镕履行义务,就是搬出了沈知渊,如此丢人现眼的事儿估计早就传遍整个豪门圈了,沈知渊岂能不找她算账?

    刚收拾利落,宗镕也回来了。

    看到沈知蕴瓷白脖子上的掐痕与红肿的下巴,他一时觉得很愧疚。

    虽然敏良才抵达佛罗伦萨,调查工作还没完全展开,但宗镕凭借自己的判断,已经几乎确认沈知蕴是小梨儿。

    只是,小梨儿失忆了。

    他让敏良一并调查沈知蕴的车祸案,看看到底是意外还是谋杀。

    “脖子和下巴还疼吗?”

    宗镕的语气不似以往的冷硬无情,带着一点偏软的温柔。

    沈知蕴有些不习惯。

    “你放心,我不会让我大哥因此为难你,所以你不必刻意关心我,虚情假意的,多累。”

    她以为宗镕突如其来的温柔是因为沈知渊的造访。

    “就不能是我单纯关心你?”

    宗镕颇为无奈。

    “你觉得我是傻子吗?你以为我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吗?”

    沈知蕴在涂口红,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你还是继续对我保持冷淡,不然我没安全感,会觉得你笑里藏刀要坑我。”

    说完,她抿了抿唇,将衬衫领子整理一番。

    “走吧,别让我大哥等久了。”

    沈知渊没有在会客厅那边等待,他被迎到主楼的客厅里,宗庆同亲自作陪,以示尊贵。

    从进门,他就没怎么说话,绷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喝茶。

    直到沈知蕴与宗镕并肩进了客厅,他才抬头。

    客厅的灯明亮如昼,沈知渊一眼就看到沈知蕴脖子上的掐痕,青紫,刺目。

    难以遏制内心的愤怒,沈知渊重重将茶杯砸在了地上。

    瓷片四溅,吓得刚进门的刘春瑶“哎哟”一声,忙不迭后退好几步。

    连宗庆同都被吓了一跳。

    但抬头一看沈知蕴那张脸,宗庆同又表示理解。

    这哪是伤在沈知蕴脸上?这是打了沈家的脸啊。

    虽说沈知蕴只是沈家的私生女,但也是代表沈家嫁进宗家,现在,却因为逼丈夫履行义务成了圈内笑话,还被打成这样……

    他要是沈知渊,他也要发狂。

    在茶杯碎裂的瞬间,宗镕将沈知蕴拉到身后,以免瓷片伤到她。

    “你……你给我过来。”

    沈知渊指着沈知蕴,声音哑得厉害,甚至有些颤抖。

    待沈知蕴走近,脸上的伤就越发看得清楚,甚至手腕也有青色掐痕。

    “怎么回事。”

    为什么要忽然逼宗镕履行义务?只是联姻而已,大家各取所需,不需要假戏真做。

    两年,最多两年,一定能离婚的。

    “不小心磕到的。”

    沈知蕴看着沈知渊眼底的怒火,表示很理解。

    是,哪怕是沈家的一条狗被人打了,那也是对沈家的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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