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席的场合恩爱些也合理。”说着又轻声道:“夫人今日务必跟紧为夫。”
她听出了声音里的严肃,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马车一路从侯府行至宫门外,荣岫川在顺风的搀扶下从车上下来,又转过身去接自己夫人,尚娴月还是对这样明目张胆的行为有些不适应,但就是这点不适应才更显得他俩在演,反而不叫人生疑。
尚娴月一手挽着荣岫川,一手握着团扇。其他贵妇持扇皆作捻蝶揉花般轻巧,她却全手握着,看似紧张兮兮,实则迫于无奈,她这扇子的扇柄,较普通扇子粗了一小圈,又重得吓人。
二人入席后,尚娴月开始观察周围的坐席。最高的席位坐着太后、皇帝、皇后,及后妃们,姐姐和穆涵坐在一起。
敬太妃居然也来了,此前大小筵席她均称病不出,太后也没有怎么样,可今日太后寿宴她竟盛装出席。
方怀宁和她母亲福南郡主坐在上面,以往她家父亲和两个哥哥也该来的,可如今领兵去了边关。
淮王独自出席,竟没有带世子一起。
主持宴会的是太后的侄儿,驸马苗建,他磕磕巴巴的致辞之后,宣布筵席开始。舞姬陆陆续续排着队准备上前表演,却齐齐停在了门口。
因敬太妃突然站起,行至会场正中举杯道:“今日太后生辰,多年姐妹,容姐姐先敬妹妹一杯。”
语毕,将酒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