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不是飞白早发现,绕道而行,怕是真的要被堵到。
尚婵月知道,应是有人发现,将此事告诉了萧承熠,不知传信之人是何目的,但萧承熠对此自有分辨。
“多谢陛下提醒,臣妾日后行事会更加小心。”
……
淮王府内,姚纤纤婷婷袅袅地前往萧麟的书房,后头跟着阿蛮,手里端着精致的食盒,里头是姚纤纤亲手做的汤羹。
还有几步才到门口,已能听见屋内的响动,瓷器碎裂,桌面被拍得铿铿作响,淮王骂儿子的声音几乎要将门板冲开。
姚纤纤驻足原地,不知发生了什么,阿蛮拉了拉她的衣袖,让她赶紧回去。姚纤纤却定了定神,示意她不要做声,主仆二人轻轻移到了墙角。姚纤纤本就擅音律,耳朵好得很,加上淮王正在气头上,里面的声音一清二楚。
“我以为你往宫宴去是为了结交些有用的人,结果你去做什么了?”
“她现在是后宫妃嫔,你若是被人瞧见和她有往来,便是在给别人递刀!”
“你金屋藏娇,已经藏成了京城的笑话。再行事出格,能成什么大业!”
一阵诡异的沉默,萧麟的声音磕磕巴巴飘着:“父王莫生气,孩儿只是一时糊涂,从前父王交代的事情,孩儿哪一件不是办得妥妥贴贴的……”
姚纤纤越听越不对,又联想到当年在扬州画舫里,她遇见萧麟时的情境,觉得不妙,神色一敛,赶紧小步带着阿蛮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