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尚娴月微笑:“哪里的话,公务要紧。我来前为二少爷备了些薄礼,聊表心意,一会儿差人送过来。”
“大伯母,您可以悄悄给我吗?”荣焘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问道。
“为什么要悄悄给你?”
荣焘瞥了他爹一眼,不敢说话。
尚娴月俯身侧耳过去,荣焘趴在她身边轻声说:“我看见哥哥的笔了,很漂亮,但我不想让我爹看见了,怕他逼我练字…”
尚娴月扑哧一笑:“那行,过些日子你自己来找我,我再给你。”
荣焘笑着点点头,荣缙川在一旁抱着手无奈道:“你的东西但凡过七日,不靠你爹能自己找着就不错了,还藏上了?”
荣焘回头给了他爹一个鬼脸。
尚娴月笑道:“如今也算是见过了,二爷不必再跑一趟,难得下午没有公务,可带着焘儿出去玩玩。”
荣缙川叹气道:“那可能要再过几日了,今儿个街上可不好走,估计要闹几天,还是陪他温习功课吧。”
闹?可荣岫川今日已出门,尚娴月不觉担心起来:“发生什么了?”
荣缙川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过了,忙解释道:“嫂嫂莫慌,并非有什么危险,是长公主的附马爷病了,宫里的太医似是没有个说法。估计是太后急了,今早开始全京城的大夫都往公主府去呢,过一会一架车,过一会一架车,可闹腾了。”
尚娴月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之前荣岫川就跟她说过,驸马的病多半和长公主有关,可她已和荣岫川成婚,驸马的病竟更重了。
看来,长公主不仅没有放弃,反倒下手更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