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家,屋宅上空似有雨云,一家人并没有多少女儿入宫的喜悦,只有满心担忧,这下一入宫门深似海,是人也见不到,话也说不着,杳无音讯了。
尚婵月被嬷嬷领到昭阳宫的侧殿安置,飞白和泼墨赶紧给那嬷嬷塞了一个钱袋,嬷嬷见这新来的贵人懂事,便多嘱咐了两句,临走前想起了什么,又回身道:
“尚贵人,昭阳宫主殿是锦妃住的,按说您该去拜见,可锦妃娘娘性格活泼,平日甚少待在殿内。锦妃娘娘是南夏人,倒并不计较这些规矩,晚些时候也无妨。”
南夏?尚婵月问道:“锦妃娘娘莫非是那位南夏来的公主?”
嬷嬷点头道:“锦妃刚入宫不久,又对大宣的语言、文化了解不多,只怕相处起来也不似其他娘娘们那般有章法,尚贵人还需多留心。”
“谢嬷嬷指点。”
尚婵月虽听说南夏公主入了后宫,却没想到这么巧,竟成了邻居。虽然人家是主位,她是住侧殿的,但旁边有人住着多少安心些。
她坐在屋内榻上,正给自己宫里的人发赏钱,忽听得一阵喧闹,一串轻巧的脚步踏过一声声劝阻溜进了她屋里。
先探出来的是一个高髻,紧接着是比发髻短半截的脑袋,一个和自家妹妹年纪差不多的小姑娘眨巴着眼睛问她:“你是来和我一起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