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去湖州?”乔玉枝问道。
程夫人微笑着缓缓说道:“官员虽不能带家眷,但家眷可自行跟随。”
尚娴月听到这句就知道,这绝对是荣岫川打算的,为了让自己给他当敲门砖,还拉上他母亲一起。
“我是年纪大了,更喜欢到处走走。他上回去扬州,因是水患,我不敢跟着。此去湖州,乃是取经,风平浪静的,我也想四处走走。”
“我自是不去麻烦他,但是路长,船上难免冷清。我看你家丫头也乖巧得很,长得也讨喜。正巧她想去,不如借我一程,陪我说说话。到了扬州你自去你外祖那承欢膝下,我去游山玩水,约莫七日再来寻我回程便是。”
这…似乎很难拒绝。
乔玉枝知道这程夫人是京中一等一的贵妇,得她带一阵,说不定以后议亲都更顺遂,可她是怎么就定下来要带自家女儿呢?
可对方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一堆人瞧着,再推脱显得不识好歹,便向尚娴月看去。
尚娴月知道,这本就是冲着自己来的,轻轻点了点头。
乔玉枝便拉着她向程夫人道:“能得老夫人提点是她的福气,还不快谢谢老夫人。”
“谢过老夫人。”尚娴月盈盈一拜,给程夫人看得高兴极了。
程夫人是长舒了一口气,一来是儿子给她派的差事总算是完成了,二来看尚娴月心里欢喜,刚才和她母亲也聊得来,竟觉得自己在侯府的未来也将是一片光明,不由得期待起来以后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