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解救
    乔玉枝与姚娘子商定合作的日期后,杜老夫人也定好了带尚婵月回老家的日期。

    为了避免被孙家人缠上,这件事尚家没有声张。有人来找就只说大姑娘染了风寒。

    临近出发日期,尚娴月又来到了延清宫,一来是想着给祖母和大姐姐求一个远行的平安符,二来是想看看能不能再遇见方怀宁,借机提醒她三月三的危险。

    人到了延清宫,刚在神像前拜过,一起身便向经堂走去,越走越觉得不对。虽说可能方怀宁不是日日在这后院里溜达,但以往她即便在屋内也总会整出些动静。

    今天整条廊道静得可怕。

    她带着红豆一间一间找,刚找了几间,忽听得门外一阵喧嚣,似有铁器碰撞声。这个声音她听过,当初会仙楼下遇见荣岫川时,他身边的兵士行走便是这个动静。

    外头还有兵?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觉得不妙。更加快速地在后院找起人来。

    正往前赶,又看见一身着道袍的年轻修士闪进一间经堂,这人是个生面孔,尚娴月来过几次延清宫,各个大殿都转了个遍,也没见过这位修士。

    她本能地跟了上去,拉着红豆,示意她步伐放轻。二人缓缓靠近方才那修士进去的经堂,越靠近越听见里头有动静。

    她一指戳开窗户纸向内望去,这修士竟扑在一方怀宁身上,欲行不轨之事!方怀宁看着已神志不清,定是被下了迷药。

    尚娴月冷汗直冒,红豆在她身旁发抖,也拉着她的手,眼中慌乱,等待姑娘的指示。

    屋内,方怀宁眼睛已睁不开,明明知道自己已处于极度危险之中,却手也不是手,脚也不是脚,想要喊人却只能发出气声。

    朦胧之中一陌生男人开始对着她宽衣解带,按照往常她必定要当心口踹他一脚,可现在四肢百骸无所发力,只听得那男子淫笑着说了声。

    “郡主,得罪了,一会您父兄就来了!”

    爹爹和哥哥?你这杂种还敢提我父兄?

    “等着…被砍成臊子吧。”方怀宁挣扎着想要将身上的人推开。

    可那男子却更得意起来:“您这样的贵女,光天化日和观中修士欢爱,让众人瞧见了,我只能做您的赘婿。否则您的名节更要受损,你说是也不是?”

    话音刚落,身后的门被一把推开,方怀宁被光刺得闭上了眼。

    这男人回头看去,期待着可以看见一群兵士目击他与郡主的“私情”。

    却见两蒙面女子,一人进门便直奔郡主,他伸手去拦,另一人手持两盏长明灯,趁机将那灯油照面泼向他来,灯油见火便着了,他赶紧在地上打滚。

    再起身之际,两个女子并郡主,已一道从屋内消失。

    尚娴月和红豆架起方怀宁就往一偏僻的经堂跑,凉风飕飕吹过方怀宁脑门,她已清醒了不少。

    待尚娴月将她放在经堂座上,又倒了杯凉水拍在她脸上,她意识已恢复了些,拉着尚娴月说:“你快走!”

    歹人冲着方怀宁来的,为着在众人面前败坏她名节。谈及她父兄,想来也是传了个什么消息回去,谎称她出事了。

    她全家骄纵着长大,但凡她有事,爹爹哥哥定是要带着人上山来找的,正着了歹人的道。如今那歹人被尚娴月烧了一块,怕打眼,不敢再来。

    但若是心存报复之意,难保不去确认尚娴月的身份再找她麻烦。

    为了避免让人见到她俩待在一处,尚娴月和红豆给方怀宁稍做整理后就回到了廊上,准备找另一间经堂假装在抄经。

    走了两步果然见到了银盔铁甲的兵士,手里拿着方怀宁的画像,问她有没有见过。

    她佯装看了一会:“前几日见到这位修士在解签,今日不曾见过。”

    兵士听她所言合理,神色如常,便又去找下一个路人询问。

    尚娴月长舒一口气,想着下次来该带两盏长明灯,还给怀恩堂的战士们才行。

    方定山这次奉父命来山上,因昨日晚上有人传妹妹失足坠崖了。

    他妹妹向来受不了拘束,一个女使仆役也不带,这些消息一时间竟无从考证。有人传,妹妹在延清宫的修士里有相好。家里人根本不信,可若失足坠崖,老爷子受不了这个刺激,母亲也提心吊胆的。

    延清宫近来多处修缮,种花移木,他妹妹那爱凑热闹的性子倒是很有可能。

    早晨派人来庙里找妹妹,竟真没找着,问过她师父和各位当值的道长,竟一个人也没见着。父母担心,催他立刻带人来搜,接妹妹回去。

    方定山也是从小在军中长大,打打杀杀的从不害怕,但现在越找他越心慌,怎么一个人都没见她。

    “小将军,郡主找到了!”

    他闻声迅速感到,见妹妹趴在桌上睡觉,松了口气下来的同时一股子气又上来了。蹲下身推了她两下:“方怀宁!方怀宁!”

    方怀宁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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