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锦年拉着她的手:“这不是许久没跟你说话了吗?你往日说要清修,哀家瞧着延清宫是养人呢,竟修得越发标致了!”
这一夸给方怀宁夸毛了,她最怕这种开场白,怎么可能是叫她下山来说话呢?这屋子里就属她说话最难听。她只能不好意思笑笑:“许是吃斋饭,睡大觉的好处。”
皇后苗如芳见太后对方怀宁如此亲厚,心里不是滋味起来,便直接说了:“这不是过几个月南夏使团要来了么。”
“南夏产好马,南夏公主和王子都是马球好手,特组了马球队来我大宣,说要与大宣的马球队比一场表演赛,一为朝觐,二为献马。虽说无论胜负,这马都是给大宣的,可既有比赛大宣岂有输的道理。”
苗如芳已经开口,苗锦年接过话来:“这次马球表演赛里,代表大宣出战的球队,男女各需四人。先帝节俭,宫中并无常设的马球队,哀家记得你对马球颇为擅长,故想聘你作个教头。球队由你来组也由你操练,你可愿意?”
“康城郡主将门虎女,论马术和马球,都是京中数一数二的,这差事,舍她其谁呢!”吴婉嫣掩唇一笑。
她很清楚,这个球队临时成军,对上南夏皇室训练的球队是必输无疑。且方怀宁在京中并没有什么朋友,这一年又都住在道观,想凑齐三个愿意和她一起出丑的人,实在难上加难。想到这里她就开心。
…怎样才可以不愿意呢?方怀宁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来,说实话,这个屋子里她说话最难听,但确实也最会打马球。要太后在她认识的贵女中选一个当马球队的教头,似乎也只能是她,但…
“太后娘娘,这个球队不能只有我一人吗?我可以战八个回合,对上男子我也有信心。”因为方怀宁不觉得自家哥哥有空参加这个球队,似乎只有她自己靠得住了。
苗锦年笑道:“你这孩子,男子球队怎么会让你参加呢?自有男子教头呀,你们还得倾力协作呢!”
方怀宁有些不好的预感:“那男子教头是?”
苗锦年又拉起她的手微笑道:“你也认得,就是那忠靖侯,荣岫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