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人,不好惹,又有个由头好交差,便识趣地离开了。
“多谢平安管事搭救。”尚娴月心里感激,平安微笑道:“举手之劳,二位姑娘还是当心些,快回到主路比较好。”
尚娴月带着姐姐回到主路,又找了一帐篷让飞白替姐姐整理仪容,将刚才跑急了沾到的草籽儿清一清,头发拢一拢。尚婵月本还惊魂未定,见妹妹想得这般细致倒是安心了许多。这其实是尚娴月的经验之谈,毕竟她之前在延清宫也经历过类似的逃难。
虽然有些惊讶,但并非意料之外,前世的经验告诉尚娴月,这淮王世子没那么容易摆脱,索性跟姐姐直说:“大姐姐,事到如今,还是将此事告诉祖母和母亲吧。”
“今日是我莽撞了,我原以为和他说清楚,一别两宽,谁成想…”尚婵月心有余悸,知道一己之力恐不能行,但又不知该如何向家人求助。
飞白看着自家姑娘这样,想起刚才的场景也怕再出什么事,也劝道:“这话奴婢拼着以下犯上也要说了,姑娘,知道您是怕让夫人为难,可依着今日这阵仗,若姑娘不开口,夫人才为难呢!”
尚娴月拉着姐姐的手安慰道:“祖母一开始就不愿意你同淮王世子走太近,母亲也不愿意。如今淮王势大,我们家唯有拧成一股绳才能得以脱身。”
尚婵月闻言,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