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贱不贱的,她愿意给唐大人吗?”顺风担忧道。
荣岫川一边将纸张卷起一边缓缓说道:“此事若在朝堂暴露,倒是能求得太后赐药,但依此法势必要讲清原委,唐大人所中何毒也要讲明,届时目光都会引向北夷。北夷归属我大宣已多年,不宜无事生非。羌人还在我边境徘徊,若淮王已安排了人推波助澜,恐节外生枝。陛下已秘密派御医给唐大人医治,希望能找到别的办法,太后那,想来也会去说,不过能不能拿到,还要看太后的意思。”
顺风:“不能编一个别的病,不说是北夷的毒不就行了吗?”
荣岫川捏着刚卷好的纸卷,轻敲了一下他脑袋:“都跟我似的说瞎话呢?”
“要是后头太妃或者淮王找个人指认唐大人所中之毒与实不符,那就是欺君,救活了也得弄死。”
平安突然想到:“不是还有一株吗,找当年的皇商或可求到。”
“那是先帝御赐之物,即便陛下肯下这个令收回,路上也要不少时间。老师说唐大人还能撑上一个月,药的事情就看陛下决断了。我们要做的,是找到这北夷剧毒是怎么来到京城的…”荣岫川将纸轻轻送入火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