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和味道,许是为了迎合文人墨客的喜好,好好的点心做的颜色也寡淡,味道也寡淡。”
尚娴月说着看向那正在一边吆喝一边炒栗子的老板,又看向纪卿和:“这样才是做生意呢,明明是开在甜水巷,怎么也不考虑考虑街坊们的口味。竟让你把南市的店铺背得这样熟。多亏了你,一会我可少走好多弯路。”
“国泰民安的,四处都是店子,小老百姓上哪不能找到好吃的。对了……”纪卿和又想起来尚家老夫人的事,对尚娴月嘱咐道:
“前些日子你家女使已将嬷嬷填好的单子给我了,我已将方子丸药开具回去,只是那药苦涩难咽,许多老人家上了年纪口味反而如孩童般喜甜,她怕是吃不惯。你要是一会去前头买蜜煎,可以给你祖母带一些。”
尚娴月打趣道:“纪大夫不愧是南市通,这样会吃,连开药都惦记口味。”
纪卿和也笑笑:“不打扰你们采买了,我也该回去了,一会栗子凉了不说,老爹也啰嗦。”
两人告别,尚娴月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得想,这样鲜活善良的好人不希望她死于非命,但愿计划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