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临摇头:“我现在不了解案情,不敢妄下断言。”
“也是,就算姜哥你是神捕,也得先看一遍卷宗再说。”
陈欢怂恿他:“公主殿下对这起『东郊失踪案』极其愤怒,姜哥你如果能揪出凶手,加上你之前破案累计的功勋,肯定能从铜锣晋升上银锣,今后再也不用受朱孝杰那猪玀的鸟气!”
姜临淡淡一笑,与打掉天魔宗据点相比,他能不能晋升银锣,只是小事。
“这不是我们的新郎官嘛!”
就在姜临和陈欢谈话间的功夫,他们已是来到六扇门,一步入大殿,数十名同僚仿佛看到珍稀动物一样,纷纷围上前向姜临道贺:
“成婚成一个月,你怕不是把孩子都造出来了吧!”
“小姜,什么时候摆一桌喜酒,给我们看看你的小娇妻长什么样子。”
“老薑要是知道你现在成家立业,可以含笑九泉了……”
姜临的这份铜锣差事,是继承自他因公殉职的老爹,六扇门里有许多他老爹一辈的同僚,从他入职那天起便格外关照他。
后面由於姜临聪慧机敏,屡次发挥关键作用破获疑难杂案,眾人对他的关照就变成嘆服,除了顶头上司朱孝杰以外,没有谁会跟他不对付。
“喜酒在老家那边摆过了,没能邀请大家很不好意思,给大家留了喜糖。”
姜临笑脸相迎,犹如真当了新郎官一样,掏出怀兜里事先准备的喜糖,一一分发给眾人。
“对了小姜,你老家金陵郡,是在南方那边吧?”
一名老铜锣忽然神秘兮兮道:“南疆半个月前有大能渡天劫,听说十万大山都被劈碎了,天崩地裂神州陆沉,你当时有没有感觉?”
……我娘子渡的天劫,你说我有没有感觉?
姜临做出后怕语气:“我老家距离南疆还很远,当时只觉得大地狂震不止,以为是地龙翻身。”
“小姜,別装蒜了。”
有同僚打趣:“我博览小说话本,像你这样扮猪吃老虎的主角看过太多,一个月前你以成婚为幌子请假,实则是跑去南疆渡劫了对吧?”
姜临:“……”
来人!赶紧把这个准预言家刀了!
“別说,还真有这种可能。”
另有几名同僚鬨笑附和:“我早就觉得小姜你不对劲了,脑子聪明的跟妖孽一样,无论什么悬案落到你手里,最终都能水落石出,原来你是隱世强者!”
“姜哥,你晋升银锣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到时候我要去你手下混!”
“还有我!我早就受够那头猪玀了,姜哥要是升了银锣,我马上跑……”
“肃静!”
一道冷喝声驀然响彻,中断大殿里的热闹氛围。
眾人转过头,见一身穿银锣衣袍的肥胖男人迈过门槛,满脸阴沉表情。
“这里是六扇门,公家办案的地方!你们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眾人撇撇嘴,低头看地板,装聋作哑。
肥胖男人继续呵斥:“傻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快去东郊巡防,倘若放跑了嫌犯,你们一个个都得脱掉身上的官服!”
毕竟是顶头上司发话,眾人纵使心里再不待见朱孝杰,嘴上也必须应声领命,纷纷出门前往东郊。
“小姜,你留一下!”
朱孝杰单独点名。
“朱银锣有何指示?”姜临神色平静看著他。
朱孝杰长满横肉的嘴角抽了抽,每次听对方称呼“朱银锣”三个字,他总有种被骂猪玀的感觉。
“小姜,你进入六扇门才一年不到,虽然侥倖破获过几桩案件,但终究资歷浅薄。”
朱孝杰以上位者的口吻说教:“年轻人最忌好高騖远,不要听別人说什么就相信什么,更不能做不利於组织团结的事!”
姜临点头:“属下明白。”
“希望你是真的明白!”
朱孝杰冷哼一声:“我言尽於此,刚才你们的那些谈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好的。”
姜临转身出门,只留下朱孝杰一人在大殿里。
片刻后,看著自己空空如也,一颗喜糖也没有的双手,朱孝杰气极反笑:
“我看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
“连你爹当年都得老老实实的在我手下当差,你想踩著我上位?没门!”
……
前往东郊巡防的路上,姜临內心一片淡定,毫无得罪顶头上司的惊惶感。
开玩笑,我连灭世女魔头都说骗娶就骗娶了,天底下谁有我的娘子可怕?
除此之外,六扇门的官僚制度也让姜临很放心。
六扇门独立於六部之外,跟明朝的锦衣卫有些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