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星月终於憋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大得有些不自然。
“我只是担心......担心任务!对,我是担心小姨会不会因为这事迁怒到我们!”
“而且......而且......”
凌星月还要再说什么。
突然。
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著那股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味道。
紧接著,一双有力的手臂环过了她的腰,將她整个人往前一带。
所有的狡辩,所有的嘴硬,所有的不知所措,在这一瞬间全都戛然而止。
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那个让人想要流泪的怀抱。
“好啦,別逗她了,绘衣。”
寧渊在凌星月耳边轻声说。
“我也想你,星月。”
他的手掌轻轻拍著凌星月的后背。
“星月大人这是担心我,我知道的。”
凌星月的身体在被抱住的那一瞬间僵硬,但下一秒又软了下来。
她的双手悬在半空中,无处安放,最后只能轻轻抓住了寧渊腰侧的衣角。
“我没有......”
旁边靠在法拉利车门上的李清歌,眼皮猛地跳了两下。
要死。
这寧渊是真的不怕死啊。
当著正牌女友的面,这么明目张胆地抱另一个女生,而且还抱得这么紧,这么理所当然?
洛绘衣的占有欲她可是知道的。
按照李清歌对洛绘衣的了解,下一秒这丫头估计就要炸了。
李清歌甚至已经做好了隨时衝上去拉架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爆炸並没有发生。
李清歌有些诧异地转过头,看向洛绘衣。
但洛绘衣並没有像预想中那样衝上去,而是站在原地双手抱胸,那双如同琥珀般的眸子里不仅没有怒火,反而......
反而闪烁著一种诡异的光芒。
那是一种......欣赏?满足?甚至是......兴奋?
这就是传说中的......嗑cp?嗑的还是闺蜜和自己未婚夫的cp?
李清歌感觉自己的嘴角在抽搐,世界观在崩塌。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还是说这丫头的脑迴路构造本来就异於常人?
洛绘衣確实在欣赏。
阳光洒在拥抱的两人身上,白金色短髮和黑色的髮丝交织,两张俊脸额头对额头贴在一起,相差不多的身影契合得就像是拼图的两块碎片。
她走上前,伸出手,却是轻轻摸了摸凌星月的耳朵。
那里已经红得通透,热度惊人。
“我也要抱。”
洛绘衣嘟囔了一句,然后身子一歪,直接从侧边抱住了寧渊和凌星月,把头和两人贴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奇怪的三角形结构。
“寧渊。”
洛绘衣的闷闷地传来。
“以后就算要安慰星月,也不许背著我。”
“要像现在这样,当著我的面抱。”
“听到没有?”
寧渊嘆了口气。
“听到了,女王大人。”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李清歌站在一旁,只觉得手里的矿泉水都不解渴了。
难怪寧渊这小子的胆子越来越肥,原来根源在这儿呢。
全是被这丫头给惯的!
要是换个正常人,这时候早就把寧渊给剁了餵狗了,也就洛绘衣这种脑迴路清奇的,还能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要加入。
眼看著洛绘衣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
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在大门口上演什么少儿不宜的剧情。
“咳咳咳!”
李清歌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把手里的空水瓶捏得咔咔响。
“我说各位。”
“虽然我不反对年轻人表达感情,但是......”
她指了指头顶的大太阳。
“大清早的,咱能不能別在门口演《燃冬》了?”
“我这个司机一大早就帮你们送人,早饭都没吃呢。”
这一嗓子终於打破了那种粉红色的诡异氛围。
凌星月像是触电一样从寧渊怀里弹开,整个人退后了好几步。
洛绘衣倒是没事人一样,鬆开寧渊,顺手理了理自己的裙摆。
“这就饿啦?清歌姐你的战斗力不行嘛。”
她似笑非笑地看了李清歌一眼。
“行了行了,既然饿了就进屋吧。”
“我也准备了点食物,本来是打算给寧渊补......咳,看来大家都有份了。”
寧渊如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