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等於承认自己不敢让我去找你小姨了吗?
“那你可以乖了吗,小师妹。”
寧渊的视线没有躲闪,抓著她手腕的手也没有鬆开。
被抓住的手腕,皮肤细腻光滑,手腕很细,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
折断......我在想什么鬼东西!
“你在...威胁我?”
洛绘衣眯起了眼睛,危险的气息瞬间升腾起来。
“谈不上威胁。”
寧渊努力维持著平静,脑子却在疯狂运转,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是你小姨想让我当你的上司,不是我。”
“而且,如果你不想我现在就去跟凌董匯报的话。”
寧渊顿了顿,露出了一个营业式的微笑。
“你是不是应该退后一步,保持一个安全的社交距离?”
洛绘衣盯著寧渊看了几秒钟,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像初春融化的冰雪,又像盛夏绽放的罌粟。
诱人,但是剧毒。
“师兄,你好大的官威啊。”
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又上前了半步。
柔软的布料之下,那具充满惊人曲线的身体轮廓若隱若现,压迫感不减反增。
办公室的中央空调送出凉风,但寧渊却感觉额头开始冒汗。
“我可没有。”
寧渊努力让自己的视线避开她,转而看向墙角的绿植。
“没有?”
洛绘衣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寧渊的胸口。
“你知道吗,上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
“他已经被我丟到东海里餵鱼了哦。”
餵鱼?......我信你个鬼,你个死丫头坏得很。
寧渊强行让自己的理智回归。
他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全是洛绘衣身上的雪松香味。
“那还真是荣幸。”
寧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能和他在同一个地方死,也是一种缘分吧。”
“哼,贫嘴。”
她的指尖在寧渊的胸肌上画著圈,让寧渊的身体一阵僵硬。
“你猜我小姨让你当我的上司,真的是让你对我发號施令吗?”
“小姨的意思,是让你想办法管住我。”
“如果你应付不了,只会一直打报告,那你猜小姨会不会觉得你很没用。”
这女人是在哄骗我?
还是在给我提供信息?毕竟她一定比我了解她小姨。
“可是师兄,你现在这副样子,看起来好狼狈哦。”
她踮起脚尖,吐气如兰。
温热的气息混杂著雪松的清香喷在寧渊的耳边。
“连看著我的眼睛都不敢,怎么当我的上司啊?”
她说著,那只刚刚还在寧渊胸口画圈的手指,不安分地向上移动。
勾住了寧渊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没有任何徵兆,“啪”的一声轻响,扣子被解开了。
臥槽!
寧渊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的身体彻底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让我看看,我们新上任的师兄,有没有为了我这个麻烦的师妹,好好锻炼身体呀?”
她的手指顺著领口的缝隙滑了进去,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了寧渊的锁骨。
疯了,这女人绝对是疯了!
这里是办公室啊!你小姨隨时可能回来的!
指甲轻轻刮过皮肤,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慄。
这触感...妈的,为什么我会有感觉啊!
冷静,寧渊!你不能被这种小妖精蛊惑!
“洛大小姐,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行为已经构成性骚扰了?”
“哦?”
洛绘衣重新后退一步,双手抱在胸前。
“那你去告我呀,去跟小姨说,你的小师妹摸了你的锁骨呀。”
她歪著头,笑得像个小恶魔。
寧渊愤愤地將扣子重新扣好,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策略。
硬的不行,告状没用,那就只能......讲道理?
不行,她的歪理肯定肯定比我的道理多。
他看向那张办公桌,桌角那个格格不入的小狐狸摆件让他心中一动。
它出现这个办公室,一定不简单。
“这个小狐狸,是你做的吧?”寧渊的声音平静下来。
洛绘衣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滯,仿佛没想到他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