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24根脊骨站著生,如果你问他们缘由,他只会含著笑告诉你:“功成不必在我,自有后来者”
而有的人不同,他们孤注一掷,他们对未来毫无希望,他们不愿意让自己的后代来到这个绝望的世界,他们將一族一姓的生死繫於自己一身,他们上天揽月,他们下海捉鱉,他们不在乎其他人的想法,如果你问他,他只会面无表情的告诉你:“功成必定是我。”
而皮尔斯·马波那个老狗头人无疑前者,他要死,他想死,哪怕是最后生命化成柴薪他也要说:“自有后来者。”
“姓马波吗?”艾文有些心情复杂的说道。
狗头人小孩仿佛收到某种信號,他眼神一亮,抬起稚嫩的脸庞急切问道:
“您认识我的其他家人吗?你见过他们吗?”
“我有些找不到他们了.......”
说到最后,清脆的声音开始低沉,被迫成为孤儿的孩童开始向唯一的知情者询问父母的去向。
“是的,我认识他们,他们都在如同巨山一样漂浮在天上的船舰里,每天为了帝国的疆土不断努力著。”艾文指著头顶的天空,斩钉截铁道。
“那他们会想我吗?”
“会的,他们每天都在天上望著你的方向。”
“那他们什么时间回来?”
“他们在天上收集满一瓶子的星光之后就会悄悄来到你的梦里,为你织出一朵洁白的格尔森特花。”
“那爸爸伯伯他们作战勇敢吗?会成为所有人的英雄吗?伟大的帝皇会注视他们吗?”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艾文有些应接不暇,他不知道该如何向这个眼泪里闪著星光的少年诉说那些残酷的苦战,那些苦战里所有人的生命都脆弱的如同蚂蚁,帝皇也不会注视任何人,哪怕是他的原体儿子们。
於是艾文伸出粗糙满是伤疤的大手摸了摸少年的脑袋说道:
“宇宙是人类的宇宙,帝皇的人类的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