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都集团作为西江省知名企业,每年举办年会是例行之事。
董事长冯业璋只有一个女儿,他为了方便將来女儿接掌南都,每年年会都会带女儿出席,加深女儿与公司职员的熟悉。
中年人作为去年刚刚晋升为南都集团安城分公司的市场部总监,算是中层管理者,在年会上,曾远远的看到过南都集团的大小姐。
与眼前冯南书的面貌与个头一一重合。
他立觉身体一软,双腿不由自主的朝著地面跪去,哭腔中带著颤音:“大……大小姐……”
冯南书刚在店门口,听到了中年人威胁周临风的过程,此时担心问过周临风情况,得知事情真相。
她高冷的脸更冷,看著中年人,霸气对身后的黑西服司机道:“我南都集团自成立之初,就坚决不容忍德行不配的职员。”
“何况是中层管理者?”
“王叔,给人力资源部的赵叔叔去电话,说南书想请他按规章调查处理安城分公司的市场部总监。”
“是,大小姐。”黑西服司机忙应走出去,打电话。
此时一声警笛自国喜便利店外传来,一辆警车停在店门口。
下来一名中年三级警督,一男一女两名年轻协警,走入店来。
中年警督在店內扫了一眼,目光落在周临风、甄真、中年人三人身上,问道:“你们谁是报警人?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警察,甄真身子缩了缩,抬头怯怯弱弱的看向周临风。
“不愧为三级警督,办案经验丰富,一眼就判断出我们三人是事件相关人。”
周临风便走上前,指著中年人,向中年警督讲明事情的前因后果:“警察叔叔,是他仗著几个钱,想逼迫甄真向他就范糟蹋,而甄真还只是一名高三毕业生,柜檯上的二万块钱可证物。”
中年人脸色骤变,爭辩道:“这位警察同志,这是没有的事,纯粹是子虚乌有。”
“我与甄真之间,只是正常的追求,二万块钱不过是来店里买东西的定金。”
冯南书皱了皱眉头,朝著中年警督道:“李叔叔,调取监控看下,就真相大白了。”
店里的几名女顾客对甄真的经歷感同身受,都对中年人的行为很是反感。
她们便也都站了出来,指著中年人齐道:“警察同志,事情经过確实是这样,是他仗著有几个钱,逼迫想糟蹋小姑娘。”
“是南书啊,转眼你跟青青一样,就高三毕业了。”
中年警督看到冯南书,点了点头。
他朝著一旁的女协警吩咐:“小林,去调监控。”
女协警便去调取监控,调取完后,看著监控画面,她朝著怯弱的甄真温和安慰道:“甄真,我较你大几岁,你把我当姐姐,遇到这种事情就找我。”
李警督指著中年人,朝著另一名男协警道:“小刘,將他带上警车。”
李警督又朝著周临风与甄真道:“你们是当事人,也要跟我回所里记下笔录。”
冯南书走上前,道:“李叔叔,我也是事件见证人,我也去做下笔录。”
李警督便点了点头,道:“好,那南书你就也一块去,反正所里就在附近。”
派出所里,周临风他们详细的做了笔录,中年人则一脸耷拉的坐在长条椅上。
此时一名身材矮胖,面貌普通长痘的中年妇女匆匆忙忙的赶来,指著耷拉中年人,问办案的李警督:“我家男人犯了什么事?”
李警督看著中年妇女,温和道:“覃女士,经过我们调取监控,还有目击证据,钱財证物,你丈夫杜檜存在骚扰高三毕业小姑娘行为。”
李警督拿过旁边一张调查记录道:“而且,我们还发现你丈夫,存在多起骚扰年轻女孩的行为。”
“我们將对你丈夫杜檜,处一星期拘留,並处罚款五百。”
中年妇女呆立一会,然后转身將手中买菜的布包向著中年人撕打而去,边撕打边哭泣:“姓杜的,我哪里对不起你?你背著我做这么多不要脸的事。”
中年人双手不停的护住中年妇女的撕打,一阵手忙脚乱,脸上很快掛了彩,眼镜被抓掉在地上。
周临风看著摇了摇头:“这就是很多所谓成功人士的现状,因为年轻时条件不好,权衡下娶了一个非自己中意的姑娘。”
“后面发达了,就想找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弥补年轻时的遗憾,满足自己的欲望,补足对婚姻配偶的不满。”
甄真看著,则更怯怯弱弱的躲在周临风的身后。
此时黑西服司机手里拿著一张解聘公告书,他看了看手机信息,俯身朝冯南书道:“大小姐,处理流程已经走完了。”
冯南书点了点头。
黑西服司机將解聘公告书,面向在撕打的中年人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