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周围的黑暗之中,一个少年声音突然响起,隨即就是一声重重的击打之声响起。
『啪!』
黑暗中一个十分不起眼的透明物体突然从黑暗中飞出,狠狠的拍在了石碑之上。
而从那直接变成饼状的物体来看,击打它的力道,可谓是十分恐怖。
“南宫!你轻点!这些灵体可都是当年的可怜人!”
少年的叫声响起,正是之前廊道中李载道的声音。
一行人从黑暗之中走出。
其中,三个身穿黑袍的少年男女並肩走著,身后还有一身形略高、身穿一身彩蝶服饰的女子。
然而此女虽然看上去是比前面三人年纪稍大一些,但是却是一脸的拘谨,跟在几人身后一直低著头不敢吱声。
前方三人,正是青仙宗的掌门、副掌门及他们师叔的分身。
虽然都是分身,还是少年模样,但是行走间皆是颇具上位者的气势,將身后那畏畏缩缩的少女在气质上压的死死的。
“放屁!”
然而,只见那黑袍少女隨手一巴掌就拍在了身侧的少年脑瓜之上。
在李载道满脸愤怒之下,南宫炽不屑地切了一声。
“当年发生什么,你个老不死不是清楚的很,能留著这的,除了那几个大傢伙,其他都是心术不正之人,要不是想著再夺舍活物重活一世,这些傢伙早就兵解投胎去了!”
只见黑袍少女一边说著,又是隨手一挥。
“啪!”
又是一道半透明的灵体被其击飞,瞬间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南宫!你要想清楚,你在这里多猖狂,到外面……”
然而还没等李载道反驳,一旁,那青虚子的少年分身却先忍不住,开口反驳。
然而话还未说完,就见那女子已经举起了手掌。
“……”
沉默。
少年紧紧的闭上了嘴,只是时不时地施展法术,一股股波纹浮现,將一些灵体轻轻推开,並未像女子那般暴力。
“凤蝶,让你带的东西拿出来。”
到了石碑近前,南宫炽向著身后一招手,只见那一身蝶衣的凤蝶立刻取出一物放入其手心之中。
“你们两个傢伙,来这里是一点都不做准备,就准备这样帮那小子渡过此关?”
只见南宫炽手中晃著一物,整体呈提灯状,却只有巴掌大小。
然而那李载道只是撇了一眼,便不屑的说了一句:
“驱魂灯的仿品,你这算什么准备。”
然而那南宫炽却也不恼,隨手在那提灯的灯笼处弹了弹,就见一道幽幽的火光瞬间从其中闪亮而出。
只是短短一个呼吸时间,就见几人四周立刻亮了起来,足足有著数十米的距离。
“焚鬼幽火?火种用的还不错啊。”
只见那李载道眼神顿时一亮,看著那巴掌大小的提灯,满意的点了点头。
“哼!”
南宫炽只是傲然的一昂头,隨即就向著一边的凤蝶一声招呼:
“走吧,乖徒儿,让这两个傢伙在这里抓瞎吧!”
“嗯?”
只见那李载道眼神瞬间就直了。
一旁的青虚子脸上也是浮现不好之色。
“你们两个!要是敢跟上来,可就不是这一顿打了!到时候別怪我不讲同门道义!”
南宫炽却是看都没看二人,只听她的语气带著极其冰冷的威胁意味,身形一转,便是带著凤蝶沿著石碑走去,似乎要去寻找钟凡。
而凤蝶一抬头,刚准备和师叔和师叔祖道別,然而还未说话,眼角就是一个抽搐下,赶紧又低下了头去。
“师叔,师叔祖,我走了。”
如同蚊子嗡嗡的声音响起后,只见凤蝶那一身蝶衣便飞也似的逃走了。
而她身后,只见两个少年在那幽幽的光芒映照下,一个个皆是鼻歪嘴斜的模样,时不时地还有丝丝血跡从那一个个肿胀中冒出。
“刚刚凤蝶那小傢伙笑了没?”
只听李载道的声音响起,然而身边的青虚子却是不语,不想回答师叔的问题。
原来那凤蝶一路低头,拘谨只是一部分,最重要的是,她得死死的忍著不能笑出声来。
“噗呲。”
跟在师父身后,直到走远,看不见身后的那两位少年,凤蝶这才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只是这一笑,便止不住,就听一阵如同银铃乍响的咯咯声不断的在跟在南宫炽的身后。
“你这小傢伙。”
前方,正捏著提灯的南宫炽,听见此笑声,確实也不恼,撇了眼身后那不断捂嘴的凤蝶,宠溺的点了点其额头。
而凤蝶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