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陷入到了深深的怀疑自我当中。
先前。
他本以为自己学习了诸多武技，又经过了大量的磨炼。
即便不能轻而易举的通关三十层，但怎么著，也应该能够坚持一番的。
但不曾想，他在进入到第三十层的一瞬间，便直接被秒杀。
而且是那种毫无抵抗之力的秒杀。
“或许，我应该如那林凡一样，从第一层开始，一层层的攀登？”
他本以为自己无需如此。
但如今看来。
他还是有些过於自傲了些。
“也罢，就从第一层开始吧。”
武殿虽然每攀登一层便会解锁一层空间，但是攀登完之后，並不意味著那一层的试炼空间就此而无用。
只要想，那么便可以通过每一层的虚擬擂台，重新进入即可。
而现在。
石毅便打算从第一层的虚擬擂台开始。
一步步攀登上来。
此举虽然麻烦，却也算是脚踏实地。
……
视角迴转陈默。
此刻。
虽然刚刚到达破极大圆满，但是他並未就此而放鬆。
所谓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然而。
努力修行的他，却是碰到了一个问题。
他似乎无从下手。
先前便曾提到。
修行到破极大圆满之后，便再无前人栽树。
陈默能做的。
就只有自行创造出一套循环路径。
但一时之间。
他却不知该如何入手。
“所谓循环究竟是什么呢？”
他坐於电脑桌前，目虽望著屏幕，心思却完全不在上方。
“从他们的交流来看，一旦构建出这一套循环，那么內力將会进入到生生不息的境界。”
“所以，所谓的循环，实际上，就是构建出一套让內力自行產生的线路吗？”
“那么，我应该如何去构建呢？”
想到这里。
陈默不禁开始溯本求源。
“倘若我想要构建这一套循环，那么，我最应该去了解，內力是如何產生的。”
“那么內力是如何產生的呢？”
念闪间。
陈默隨之將目光转移到自己的体內。
他凝望至丹田。
“如今身体之中內力皆满，因此，想要探寻內力本源，还需將体內內力全部消耗殆尽才行。”
念闪之间。
陈默脚下武技腾飞，身形挪移至屋外。
行至庭院之后。
他隨即观望了一下四周有无人踪。
见四处无人之后，他便脚踏虚空，一步接一步的攀登上那无形之梯。
试问哪种方式消耗內力最快？
以陈默如今的境界而言，最快者，自然是將其凝聚於自己的身下，不断的托举自己往高空爬升。
正好。
他也想体验一下，平地升高，旱地拔葱的快乐。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飞行了。
且见那陈默脚步虚点，无形內力匯聚於脚下，不断將他托举而起。
正如此。
他的身形亦是一点点的拔高。
同时，下方的房屋也变得愈发渺小。
升至百米高空之后，下方房屋早已变成方寸大小。
“这就是修炼的魅力啊！”
“超凡力量，唯有超越凡人，方才能令心旷而神怡！”
感受著辽阔的天空，陈默不禁有种自由之感。
这种无拘无束的感觉，正是他所追求，所嚮往的！
“这才仅仅只是升空便如此奇妙，若我能够在体內构建循环，自此內力生生不息，那么，我便拥有了飞行的能力。”
“届时，这广阔天空將成为我的牧场！”
念及於此。
陈默心中思绪不禁闪过。
这还仅仅只是天空，倘若有一天，他能以肉身进入到虚空，到那时，浩瀚星辰，无边宇宙，將又是一番什么样的光景呢？
他不禁生出了浓浓的期待。
与之同时。
他亦是想要迫不及待地回返地面研究循环之道。
片刻之余。
陈默降下身躯，重归地面。
心念微微感知之下，只觉自身內力已然消耗过半。
“果然，在未曾搭建循环，成为先天境界之前，飞行还是一件极其奢侈的事情。”
心中暗道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