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去意已决的三人顿时脸色一滯。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白灵竟然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这离开吧，他们又觉得愧对神明大人，这不离开吧，他们又不想待在这里。
最终，在神明与自我之间。
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他们的神明大人。
“这，一定是最后一次！”
……
时光有条不紊的进行著。
待到月余后，妖族的第一次神祭仪式，终於开始。
在这一日。
白灵出水位於神像前。
在其身后，乃是鹤羽等一眾妖王。
而在其身侧，则是石毅等人。
在往外望去。
只见得一眾妖兽匍匐在地，形成一圈接一圈的妖兽潮。
於这一刻。
白灵飞身而起，直奔空中而去。
与之同时。
她那清冷且不带情绪的话语同时响起。
“今日，乃是乃是我妖族神祭之日。”
“或许你们会有疑惑，何为神祭之日。”
“但这並不重要，你们只需谨记，在这一日，所有妖，无论身在何处，无论在做何行，都需要来到神明大人的雕像前，对其献上最为虔诚的信仰。”
作为妖族新任的妖皇。
作为通过自身一战接一战定夺下来的妖皇。
白灵所言。
所有妖族，都不会去质疑。
甚至於，他们还会严格的去遵守。
这便是一个，实力至上，简单至极的妖族世界。
……
因为此次神祭有著石毅等人在场，故而其流程大多都是沿用的石头部落的那一套。
当然，一些实在无法照搬的，便会省略。
在这个过程之中。
白灵心里满怀期待。
“神明大人会显灵吗？”
此刻的她。
似乎体会到了林凡当年的心態。
那种翘首以盼的期待，那种小心翼翼的等待。
一切的一切，都縈绕在其心头。
神祭仪式的流程隨著时间流动而逐渐进入到尾声。
白灵的心情也从云端跌入到了谷底。
满怀期待的她，並未等来神明的显灵。
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
这时。
一旁的石毅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他开口道：“神明大人已经很久没有显灵了，所以，不要太过於介怀。”
隨后，他又道了一句。
“况且，神明大人显灵是情分，不显灵则是本分。”
“我等作为信徒，本不应强求。”
隨著他的这番话语落下，白灵的情绪稍微好上了一些。
似乎是为了让自己心安。
她开始了pua自己。
“也许是我做的还不够多，如今妖族虽然被我要求去信仰神明大人，但是这种信仰都是强制性的。”
“妖族当中，真正信仰神明大人的，並不算多。”
“或许，等到妖族，真正开始信仰神明大人的那一刻，祂便会降下神恩……”
至於他心心念念的神明大人，此刻在干嘛呢？
他正坐在屏幕前，看著眼前发生的一切。
对於对方的脑补。
他也只能缓缓地抠出一个问號。
是他不想显灵吗？
不，他比谁都要想。
但如今，他虽然保留了一次显灵次数，但是在缺乏神像核心的情况下，他並不能像在石头部落那般，在妖族的神祭之日上显灵。
“不过该说不说，白灵这自我pua的能力，確实挺强的啊！”
稍作感慨之后，陈默却又觉得理所当然了起来。
毕竟，一个即將溺水的人，在发现拥有一个可以抓住的绳子的时候，自然会拼命的將其抓在手中。
如果抓不住。
她肯定会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是不是自己没有努力？是不是自己没有好好为神明大人传播信仰？
至於，为何不怪神明大人？
一是不敢，二则是，如果怪罪神明，那唯一能够救她，或者说，能够救林凡的关键绳索，不就没有了作用？
所以啊，在遇到问题之时，白灵只会將原因归结於自己。
至於会不会归结到神明的头上？
至少在她寻找到能够代替神明的方法前，她是绝不可能有这想法的。
“接下来，唯有等待了。”
……
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