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属於是。
且张鲁还曾说过:『寧为曹公作奴,不为刘备上客。』
这就导致这批信仰五斗米教,奉曹魏为正朔的巴人,对刘氏这杆汉旗更加反感。
他们畏威且怀德,畏的却是曹氏的威,怀的却只是曹氏的德,唯有凭杀伐让他们屈服。
这就跟三巴之地感刘禪恩德的宝人一样了,倒没什么可指摘的,反正与我为敌,杀便是了。
魏延思虑许久,最后走回案边,铺开一张长安纸提笔欲书,显然是准备將崤函举义之事及韩昂所献之策具表成文,上递长安,笔尖蘸墨,悬於纸上。
魏延却又眉头紧锁,心中思绪翻腾,迟迟没有落笔,种种念头在他脑中激烈碰撞。
然而最终还是提起笔,在长安纸上走墨如飞,最后用印,吹乾,封缄严实,朝门外唤来最信任的亲兵。
“你带人去一趟长安,务必將此封密信亲手交予丞相。
“记住,非见到丞相当面,任何人等不得拆阅!”魏延目光如刀,字字沉毅o
亲兵双手接过密信,转身便走。
然而刚推门关门欲走,屋內的魏延却忽然出声將他叫住。
“慢!”魏延声音与木门推开的声音一时俱起。
亲兵回身。
只见魏延伸出手来。
“信给我!”
亲兵虽是不解,仍恭敬奉回。
魏延接过那封刚刚写就的密信,毫无犹豫,径直將密封拆开,而后將信纸凑近一旁跃动的塘火。
信角触焰即燃,最后化作片片飞灰,散入一室寒气里。
直到最后一缕青烟消散,他才起身对那亲兵道:“去,备好快马、三日乾粮。
“点上二十名兄弟,明日拂晓,隨我疾驰长安!
“洛水左近军务,暂由马岱依既定方略统摄,不得擅动!”
“唯!”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