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沙丘。
他行了一礼,目光坦直:“车骑將军!
“吕岱在临沅龟缩了几个月,不论我们如何撩拨,他都不理,眼下终於出来了。
“马安南让我来问,我等是趁临沅空虚,去攻临沅?还是趁吕岱北上之际狠狠咬他几口?”
赵云默然起身,走到帐中悬掛的舆图前,目光落在武陵与江陵间蜿蜒的油江水道上。
陈智和沙丘二人尽屏息等著。
百十息功夫,赵云终於开口:“吕岱此来。
“不为攻我,而为防我。
“半年前,马安南轻军深入,直捣巴丘洞庭,擒其子吕据,覆粮十有余万,他如今北上,是要在油江口至江陵一线扎下钉子,防的是马安南再次轻军北上,袭扰朱然后路,切断江陵与巴丘的联繫。”
他转过身,看向沙丘:“你们若此刻出来袭扰,恐正中吕岱下怀。
“朱然在侧,他巴不得我大汉武陵之军主力尽出,与他纠缠於油江沿岸平原,你们人少乏粮,又大多山地奔走之眾,在江畔平野与他周旋,是以短击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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