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惊愕,一个个止住脚步不敢前行。
须臾之间,斜水西岸本在守备的汉军竟如狼似虎般衝下斜水,斜水中的魏军愣神一瞬后扭头惊退!
令狐愚与夏侯褒恍惚之间朝渭水北岸望去,只见一面硕大的白旗正指挥他们速退!
“快走!”令狐愚已经麻了,直接带著自己还未下水的三千河东军扭头便跑。
五丈塬上。
金吾纛旓之下。
刘禪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放弃收拢军心的机会,在一眾臣僚错愕的瞩目下抡起了鼓槌。
奋进战鼓的节奏早已深入骨髓,他私底下不知拿著筷子敲击练习过几千几万次,此刻挥起来也是真的毫无迟滯生疏之感。
塬下闻听鼓声,分別向东西追杀而去的將士冲得很快。
赵广业已带著一千虎賁向西发起衝锋,追击溃敌。
擂鼓三通,刘禪命一龙驤郎上前接槌,自己转身坐回木椅之上,继续静静观望。
亭下群臣鸦雀无声,不少人偷偷看向这个略显陌生的君王,復又看向塬下追亡逐北气势汹汹的將士,最后尽皆肃容。
刘禪气息很快平復下来。
只见渭水北岸的曹军,终於砍断了捆绑木桥的绳索,开始分別向东西退去。
扭头西望,只见七八里外,先前在原地休养的数千曹军结阵东来,毫无疑问,是来接应溃军的。
木椅旁的陈祗似是察觉到了天子所思所想,道:“可惜了,若是魏寇举军而来,无人接应的话,此刻怕只能弃甲曳兵而走了吧?”
亭下眾人见终於有人说话,一时皆是附和起来。
但就算如此,此刻的魏军弃甲奔逃的人仍不在少数,殿后部曲已被大汉將士追上,没能组织起太顽强的抵抗。
以此情势来看,斩获一两千应不成问题。
刘禪看了一会儿,再次將目光朝正北的匈奴营地望去,紧接著整个人脑袋一懵,呼吸一滯!
一大团骑兵此刻正直直朝著西面陈仓方向奔去!
然而使得刘禪心中惊疑的却並非这一大团骑兵,而是匈奴营地东方,另有一团规模略小的轻骑直直向东!
如此情形实在出人意料。
刘禪一时也不敢確定了,开始疑惑,关兴与杨条到底擒没擒王?
若是果真擒王,说得匈奴来降,全部去陈仓尚可以理解。
自然是替赵云解围,再举陈仓之兵杀向渭南,把张郃溃军彻底堵死在渭水南岸。
可是向东呢?为何向东?
阻止渭北的毌丘俭回郿坞?
然而半刻钟后,那支骑兵便已越过郿坞北方的荒野,继续东奔。
郭攸之一脸茫然:“陛下,中监军…难道要去长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