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早就不听號令了。
可一说到节制二字,那位不知去向的马幼常就更显可恶了。
连魏延这个向来用鼻孔看人,谁见了都得低头的大汉第一狂人,都不敢违背丞相节制。
偏偏马謖敢。
“文长以为呢?”
丞相跽坐在草蓆上,头也不曾抬起,继续奋笔疾书。
他的上背以一种夸张的角度弓著,脑袋与矮矮的几案只有两拳距离。
一几案的简牘堆得有半人高,落在地上许多也顾不得去捡。
然而就在魏延刚欲开口发表见解之时,老好人费禕再一次一脸慌张地衝进了帅帐。
“丞相,董侍中与长史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