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随便每一个破烂都能随便欺负她啊?
小鸭梨:哼!
软软弹弹的小肚甚至已经将空气压扁。
空气:敢压扁我?
鸭梨:压扁的就是你!
空气:……
空气椭球从夜阑的指缝间一扭一扭地挤了出来,扁扁地走开。
夜阑一脸痛苦,五官都跟着被挤压变形。
好重!
越来越重了!
“咦呃!”
夜阑咬紧牙关,肩膀已经被急速变重的鸭梨球压得越来越低。
马上就要足够了!
3、
2、
1、
0!
夜阑手中蓄力已久的鸭梨球顿时脱手而出。
鸭梨:千吨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
看守蚁:?!怎么回事?
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剧烈攻击它!
感受到潜意识里鸣叫的不详预感,看守蚁一边紧紧扒着身下的土地,一边偷偷摸摸撑起眼皮,眼球咕噜噜一转,观察着四周。
什么也没有啊?
只不过那个入侵的菜鸡怎么以那么奇怪的姿势挂在半空?
不过,依旧完全没有任何威胁就是了。
看守蚁不屑,直接闭上了眼睛。
不对劲……
迟钝的感知中,空气中怎么有股根本无法忽略的震动感……
像是什么钝物划过空气……
哪里来的?
而且,还是一种近乎撕裂的尖叫?
看守蚁顿时警觉,竖起了依旧完全没有知觉的触角。
然而,还不待它反应过来。
刚刚立起的触角瞬间传来一阵压倒性的巨力!
“轰隆!”
地底浓烟滚滚,瞬间呛得看不到人。
看守蚁身上瞬间传来一阵强烈的金属轰鸣声,陌生的痛感传来。
看守蚁头部之下的地面瞬间裂开,几道深深的沟壑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厚重的碰撞声闷闷砸进地底。
奇怪。
什么东西坐到它身上了?
虽然力度不大,不痛不痒,甚至连伤害都算不上。
但这是莫大的侮辱!
看守蚁虽然没把身上的压力当回事,但还是怒气冲冲地睁开眼。
剧痛之下,看守蚁只感觉滚滚尘土中,眼前一道阴影从左边垂下,又缓缓荡到了右边。
看守蚁疑惑,不耐烦地皱眉,微微甩了甩头。
触角没有感知,连半点触觉都没有。
身上又不知道为什么疼得厉害。
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居然还有胆量挡它眼睛?
没看它烦着吗?
去去去,一边去!
看守蚁恨恨一努嘴,锋利的口器瞬间弹射而出,把眼前烦人的细线直接斩断。
挡住它目光的细线失了支撑,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夜阑:……?!
大哥/大姐,你咋还诈尸了?
刚不是睡得好好的吗?
还把自己触角剪断了呢?
大哥/大姐,你难道没有痛觉了吗?
触角不是蚂蚁最重要的感知器官吗?
就,就这么剪断了?
您要修炼葵花宝典吗?
夜阑在心里默默比了个大拇指。
狠,真是个狠蚁。
看守蚁还觉得意犹未尽,举起口器又要狠狠咬向细线,却在看清口器的瞬间傻眼。
熟悉又陌生的组织软趴趴地垂着,饱经摧残,沾满了泥土。
看守蚁:……?
怎么这么眼熟?
看守蚁不可置信地看了又看。
看守蚁彻底无法淡定了,一骨碌竖起了脑袋。
这、这……
这好像真的是它的触角!
完蛋,它自己把自己的触角剪断了……
看守蚁的金属口器瞬间发出强烈的悲鸣。
虽然不疼,但看守蚁的口器已经慌得剧烈颤抖起来。
没有触角,就相当于……
现在遗失的95%的感知,将来也没有机会恢复了!
这和阉了有什么区别?
完了,它还没找对象啊!
看守蚁剧烈挣扎着想要挣脱洞穴的束缚。
夜阑深表……同情。
夜阑为死去的触角默哀。
但……不关她事吧……?
这算……自作孽?
冷不丁受这么大打击,更容易暴起伤人了!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