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耀喘息越发沉重,挥剑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慢。
夜阑游刃有余地挑起树枝,毫不费力地挡下眼前从各个角度砍来的木剑;“耀妃,没力气了吗?”
耀耀的手早已脱力,手臂挥动,剑柄竟被从手中甩了出去,直冲夜阑面门刺去。
“阑姐!”耀耀惊呼。
剑芒如同折翼坠落的鸟儿一般俯冲而下。
夜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动作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树枝像是没有重量一般在手中如一翻,轻飘飘扫过面前,黑芒便被击飞,斜斜钉进了地面。
夜阑:“不用担心,如果就这么被打伤了,那我可就不配做耀妃的师傅了。”
耀耀眼中满是敬佩,忍不住惊叹:“夜师傅厉害!”
她之前也见过夜阑和别人切磋,但在一旁看着的时候,完全感觉不到招式变换的精妙。
这次亲身体会才发现,夜阑的反应速度和动作是真的无可挑剔。
她刚刚可完全没有留手,把能够攻击的各个姿势,各个角度几乎尝试了个遍,结果夜阑很轻松地就全部挡了下来,反而是她把体力消耗得连剑都拿不稳了。
“没那么厉害,耀妃,是你刚控制身体还不习惯。你是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用不了多久就会超过我。”
夜阑回忆着刚刚切磋的每一个细节。
说是武学奇才的确太过玄乎,但夸赞绝对是发自内心的。
耀耀的动作幅度很大,有很多破绽,但完全不缺乏战斗的勇气。
这一点最为可贵,也是夜阑本人所没有的。
她在武协从来都不被认同为“名副其实”的会长。
因为她无论如何都只守不攻。
但相应的,她的防守也的确破绽极少,无论谁来和她打,都只能打个平局。
耀耀惊异:“真的吗真的吗?”
“当然是咯。”
夜阑认真应着,把木剑塞回耀耀手里:“接下来,我要教耀妃所有我会的剑招。”
“好!”
耀耀虽然累得已经抬不起胳膊,却还是强行抖擞精神,握紧了手中的剑:“我会认真学的!”
【一小时后】
“呜哇,夜师傅,我完全记不住啊。”
耀耀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长时间的集中注意力已经让她脑门发热。
夜阑把脑子里所有和战斗有关的东西一股脑全部倒了出来。
提升体能的方法啊,各种进攻防守的招数啊,战斗的心得啊……
“我知道,一口气吃不成胖子。别急,留个印象就够了。”夜阑隔空拍拍耀妃的肩膀,“锻炼也是循序渐进的,以后有机会我再教耀妃几招。走吧,去休息休息。”
夜阑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抿了抿唇。
如果能有录像机把她的话演示录下来就好了。
虽然不说是什么武学秘籍,但一些招数的确可能用到。
但可惜废土的科技这么落后,简直就是石器时代,更别提录像机了。
耀耀舒舒服服地仰躺在炕沿,看着天花板上暗黄色的电灯泡,晃荡着双腿:“阑姐,你说新领民什么时候会过来呀?我已经有点等不及了!”
“啊?对对对对,刚刚忙,差点忘了这茬了!”
夜阑抱头抓狂。
刚刚演武太投入了,居然把这么可怕的事情忘了。
那么多人要来,要死了要死了啊!
夜阑在桌子上东翻西找,终于抓到了一支断了油的老式墨蓝色中性笔,拽出一片泛黄发脆的纸就奋笔疾书狂写了起来。
耀耀用酸痛的手臂勉强支起身体看了过来:“阑姐,你在写什么?”
“演、讲、稿?”
【12:00】
重度社恐·夜阑一手忙活着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嘴里一边如同念经一般麻木地念念有词,高速开合的嘴唇已经飞出白沫。
这是第24遍背写好的欢迎稿件。
耀耀为了防止又菜又爱玩·绝命毒师·阑让全部领民落地成盒,在一旁无奈捂着耳朵监工:“阑姐,你要是实在社恐的话,要不我来和他们说欢迎致辞?”
她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光是听着就已经能倒着背出来了。
夜阑嗡嗡嗡念稿的声像是蚊子一样绕着她耳朵乱飞。
夜阑抱头:“不行的啊……”
夜阑:“耀妃,你说你的,我说我的。越难我越得说,不能逃避。”
她总不能剩下的两天都躲在一个角落里不让任何人发现吧?
不然领地里也没这样的地方可以躲藏。
夜阑无奈。
她实在对自己的社交能力实在心知肚明。
夜阑:“耀妃,你还记得我在大学班会第